“这些真相够了吗?”郁姮娥情绪激动,咬着牙沉声喊。
池鸢冷笑:“所以呢,你要逼我步你的后尘吗?逼我嫁给我不想嫁的人?”
郁姮娥眼神僵硬,眸底的怒火仿佛瞬间被浇灭。
她看着池鸢的眼神,似乎真的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“跟她废什么话?”曹恭听得不耐烦,骂了声下车去了加油站的厕所。
郁姮娥瞥开了视线,握上池鸢那被绳子勒红的手:“你听话点,不会让你过上苦日子的。”
“都已经到这里了,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”
池鸢冷声笑着,眼底闪着轻蔑。
“你们确实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车外传来了好几辆鸣笛警报声,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将加油站围住。
郁姮娥看了看周围,惊讶中带着慌乱。
“怎么这么多警车?”她慌得自言自语。
池鸢早就用刀片刮开了手腕上的绳子,眼神沉沉:“当然是抓你们的。”
“曹恭其实根本不识字,也没有学过医,根本不会写什么药方。”
“当年你们之所以能跟药厂合作,就是偷了池鹤青的药方!”
“你想跟曹恭私奔,大可以直接跑,为什么要害死他?”
她语气平稳,铿锵有力。
郁姮娥看着包围上来的警车,慌乱地皱眉看向池鸢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想骗我呢?”
池鸢慢条斯理地拿出口袋里的两张纸。
一张是他们夫妇那日给沈季铭的药方,另一张是写在泛黄的牛皮纸上的药方,结尾一个“鹤”字。
“这药方是不是很眼熟?”池鸢微微歪头,一手捏着一张纸抖开:“当年,你为了能跟曹恭过上好日子,在池鹤青谈合作回来的路上,故意串通了赶牛车的车夫卢德,制造了牛车失控,让池鹤青失足跌下山。”
“而你偷了他的药方,跟曹恭一起找了沪城的药厂合作。”
“这药方正是我会沛县找到的。”
池鸢静静的看着郁姮娥的表情变化,看她满眸无措浑身颤抖,冷笑着推开了车门。
她下了车,迎面吹来的是闷热的晚风。
“自首能从轻处理,你觉得曹恭会不会比你先一步自首?”
池鸢淡淡说着,眼前曹恭正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了加油站的厕所,推上了警车。
郁姮娥依旧不死心,紧紧攥着拳头,颤抖着身子下了车。
她朝着池鸢大喊:“仅凭两张一样的药方,凭什么断定我们杀人!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伪造的!你恨我们要将你送去香江,故意诬陷我们!”
郁姮娥气红了眼,见着两个警察朝她靠近,她直接朝池鸢张牙舞爪地扑过去。
“池鸢!你说谎!你骗人!你诬陷我们!”
她重重地推向池鸢的肩膀。
池鸢后退一步,被石头绊倒,跌进一个熟悉的胸膛。
陆骁野搂住池鸢的肩膀,扶着她站稳,眼底的冷意能将郁姮娥瞬间冰冻。
“那再加上她呢?”
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从陆骁野的身后传来。
沈季铭指尖掐的还未燃尽的烟,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身旁,王茹紧紧咬着牙,身子微微在颤抖。
郁姮娥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王茹,眸光颤抖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