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看见外面那些疯了吗?
那些跟赵家有仇的修士,一个个红了眼,恨不得生吃了咱们!
光靠咱们这些人,怎么挡?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乱。
啪!
赵德昭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喝道:
“够了!别再吵了!”
圣人之威爆发开来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德昭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
“大长老,你去跟艳玲谈谈。
此事因她而起,也该由她来做个了断。”
他顿了顿,叹道:
“告诉她,赵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。
她若愿意,就让她去见叶修吧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那些长老们低下头,没有人说话。
赵德渊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好。我去。”
他转身,朝殿外走去。
赵德昭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个劫难,都是因为赵艳玲。
他希望赵艳玲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否则,赵家真的就完了。
赵德渊来到后院。
还未踏入院门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厉的骂声和鞭子抽打的脆响。
他脚步一顿,眉头紧皱,叹了口气,还是推开了院门。
院中,赵艳玲一身红衣,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鞭子,正劈头盖脸地抽打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侍女。
那侍女衣衫破碎,浑身是血,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周围站着几个丫鬟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杯茶都沏不好,留你们有什么用?我早就说过了,我要的茶,必须是玉泉山上的泉水来泡!你们听不懂是吧?”
赵艳玲又是一鞭抽下,那侍女的背上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,却依旧咬着牙,不敢哭出声。
赵德渊闻言,眉头一挑,心中怒火中烧。
现在赵家被困在主城内,哪里还能去城外玉泉山接水?
这丫头分明就是无理取闹,寻人出气。
他轻咳一声,沉声道:“艳玲。”
赵艳玲手中的鞭子一顿,转过头,看见赵德渊,脸上的戾气稍稍收敛。
她将鞭子扔给身边的丫鬟,挥了挥手,冷冷道:
“你们都给我滚下去。”
那几个丫鬟如蒙大赦,连忙扶起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侍女,退了出去。
“哟,什么风将您老吹来了?大长老不在前面议事,跑我这后院来做什么?”
赵艳玲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漫不经心道。
赵德渊看着她,无奈摇摇头,道:
“艳玲,叶修的事,你应该知道了。”
赵艳玲冷笑道:
“知道又如何?
不就是个疯子吗?
攻破了咱们的护山大阵,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
咱们主城的大阵还没破呢,怕什么?”
赵德渊摇了摇头,叹道:
“主城的大阵,怕是也挡不住他。”
赵艳玲不屑地说道:
“大长老,城中还有传送阵,大不了去别处避难。”
赵德渊闻言,气得火冒三丈,道:
“这主城内,可是有我赵家历代先祖的陵墓以及祖业,岂能轻易割舍?
这一退,我赵家万劫不复!
依我看,你还是去见叶修吧。”
赵艳玲腾地站起身,脸色骤变,道:
“你说什么?
让我去见叶修?
你疯了!
他会杀了我的!
他恨我入骨,他巴不得将我碎尸万段!
你让我去见他,不就是让我去送死吗?”
赵德渊沉声道:
“艳玲,这是家主的决定。
赵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只有你出面,才能平息叶修的怒火。”
赵艳玲歇斯底里地喊道:
“我不去!
凭什么是我?
凭什么要我去送死?
我可是太上长老的重孙女!
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赵德渊咬了咬牙,道:
“这件事,由不得你。”
赵艳玲浑身一颤,看着赵德渊那张严肃的脸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扑上前,抓住赵德渊的袖子,哭道:
“大长老,你从小看着我长大,你不能这样对我!
叶修他一定会杀了我的!
你帮我求求家主,我不去,我不去……”
赵德渊冷哼一声,道:
“艳玲,这是你惹下的祸,也该由你来承担。
赵家数万年的基业,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毁于一旦。”
赵艳玲怒极反笑,道:
“呵,你们这群废物,连叶修都挡不住!
我是太上长老的重孙女!
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
太上长老回来,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赵德渊摇摇头,叹道:
“太上长老若在,也不会眼看着赵家灭亡。
明天,我会派人送你出城。
不去,那就等着瞧吧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出院门,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赵艳玲望着大长老离开,眼中布满了恨意。
她知道叶修对她恨之入骨,要去见他,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哼,我这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等太上长老回来,再跟你们算账!”
她心中决定了今晚便通过传送阵离开这里。
不然,真等叶修攻破主城大阵,那一切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