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也看着他。
“坐下。”
卡隆愣了一下。
“总统先生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
卡隆坐下了。脸色发白,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。
总统转向刘恒。
“这些证据,来源可靠吗?”
刘恒点头。
“瑞士银行的流水,是银行内部人提供的。纳税记录,是坦亚税务局的备份。照片和救援记录,是我的人亲手做的。”
总统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看向麦克。
“麦克先生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麦克站起来。脸上还挂着冷笑,但声音有点紧。
“总统先生,这些证据,我一件都没见过。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——那天矿难,我们必合的救援队,是第二天中午才到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为什么?因为路断了。暴雨。谁都没法走。”
他指着刘恒。
“他的人是怎么到的?他们住得近!离矿区只有二十公里!我们住首都,一百多公里!这能比吗?”
刘恒看着他。
麦克继续说:“至于纳税记录,我们必合,每年都按时交税。八百万美元的差额?那是计算方式不同!国际上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总统打断他。
麦克闭上嘴。
总统看着刘恒。
“杜邦先生,你怎么说?”
刘恒想了想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总统先生,我只有一句话。”
他指着窗外。
“外面那些示威的人,您看见了吗?”
总统没说话。
刘恒继续说:“他们为什么示威?不是因为我的证据。是因为他们亲眼看见,那天晚上,谁在救人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二十三个人活着出来。十四个死了。这是事实。其他的,都交给您判断。”
他坐下来,会议室又安静了。
这时候,门被推开了,穆萨走进来。
总统愣了一下,“穆萨酋长?”
穆萨穿着部落的长袍,手里拄着一根木杖。他走到总统面前,微微鞠躬。
“总统先生。”总统看着他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穆萨没有回答,他转过身,看着麦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