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克先生。”
麦克的脸抽了一下。
穆萨缓缓开口:
“三年前,必合来我们部落打井。打了一个月,没出水。你们说,这里没有水。走了。”
麦克没说话。
穆萨继续说:“去年,你们的人,在我的矿上,切掉了我孙子两根手指。赔了五十美元。”
他举起手,比划了一下。
“五十美元。”
麦克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穆萨转向总统。
“总统先生,我不知道什么商业机密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那天晚上,杜邦先生的人,冒雨来救人。我们部落的年轻人,也跟着下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活了六十年。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。”
总统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
“穆萨酋长,你要说什么?”
穆萨看着他。
“我要说,杜邦先生,和我们部落是兄弟。”
会议结束了。
总统宣布,撤销必合公司对卡森矿区的开采权,重新招标。里昂矿业,有资格参与竞标。
麦克走的时候,脸色铁青。他看都没看刘恒一眼,大步往外走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卡隆走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被两个秘书架着,一步一挪。
麦克走的时候,脸色铁青。他看都没看刘恒一眼,大步往外走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卡隆走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被两个秘书架着,一步一挪。
漂亮国参赞走的时候,一句话没说。
经过刘恒身边时停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,然后走了。
刘恒站在会议室里,看着那些人离开。
姆贝基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,“赢了。”
刘恒点点头,但他没有笑。
走出总统府,穆萨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杜先生,我们部洛请你去吃饭。”
刘恒想了想。“好。”他们一起上了车。
玛丽坐在刘恒旁边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“你赢了。”玛丽看着刘恒说道。
“还没。”刘恒摇摇头。
玛丽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麦克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刘恒盯着窗外,远处,红土山坡上,有一棵孤零零的芒果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