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子恒尝试将两人分开,怎奈双方力气相差悬殊,根本无法把二人分开。反倒招来衙差凶狠的一瞥,衙差手上的劲道又加重几分,勒得林乐知喉咙发紧,亦扯动到了伤口。
刺痛传来,林乐知的脸色微微泛白,呼吸也有些不畅。
怎么?
他们是都知道自己肩膀有伤吗?
个个都这么精准,都爱抓自己的衣领子。
林乐知内里暗暗发笑,也是真的想笑,但因为疼痛脸上无法扯不出笑。出于理智,也不是能笑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冷冽的声音突地冒了出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放开!”
别说衙差愣了一下,连林乐知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,确实跟鬼也没差了。
不过,头前林乐知已亲身体会过几遭,竟也到了能坦然接受的程度。
习惯果然是种很可怕的东西。
但衙差显然是头一次遭遇。竟真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冷冽声音吓得手上松了几分力气。下一瞬,他的手腕便被一股大力紧紧攥住,那钻心的剧痛让他再也把持不住,松开了手。
衣领得以松开,呼吸顺畅,林乐知原本泛白的脸色稍有好转,侧过头轻嗽了几声。由于重心不稳,他的身形有些摇晃,步伐踉跄。
仿佛早有预料般,萧以祸用手从身后托住了他。待林乐知站稳后,才收回了手。
此举,竟让林乐知也有一阵恍惚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恍惚间,柳云赫和清川也从远处赶了过来,柳云赫关切的声音让林乐知回过神来,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,微微摇了摇头。
被吓到又被忽视,衙差又惊又怒又羞,抬眼撞见萧以祸周身冰冷的气场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回了喉咙,好一会儿才为找回面子蹦出一句,“你什么人,竟敢冒犯官差办事?”
萧以祸投去无波澜却隐透着寒意的目光,平静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道:“他既为此案出力,无论此案最终是否查清,他都尽力了。无论何种缘由,你身为官差都不该对百姓动手。”
柳云赫随即附和道:“就是!”
萧以祸的话,竟真的让他好似听进去了一瞬,使得衙差在原地愣神了片刻,脸上带上了几分愧色,一时间无法反驳。
随即,他反过味来,意识到自己正在当众遭受训斥,还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、损了威严,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你…!”
正当两方僵持不下时,楼梯口处传来了跑动声,同时高声喊道:“丁使大人到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