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抬起眼帘,目光如寒潭映月:
“陈平,你可知罪?”
陈平神色恭谨,长揖及地,声音不疾不徐:
“臣愚钝,还请皇上明示。”
“明示?”刘邦没好气道:“陈大人做了什么,自己不知道?”
陈平闻言敛去笑意,神色一正,言辞恳切:
“臣对皇上,此心可鉴日月。”说罢陈平语锋轻转,眉宇间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疑惑:
“莫非……是有人在皇上跟前进了谗言?”
“还用得着旁人进言?”刘邦不耐地看向陈平:
“朕问你,方才与你厮混那个女子,究竟是谁?”
陈平闻言一怔,随即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地垂下眼帘,半晌方道:
“皇上都知道了?”
“朕知道什么?”刘邦不觉动怒:“陈大人是愈发胆大了,欺君罔上,亦不在话下。”
“皇上恕罪!”陈平忙躬身解释:“臣亦是被迫无奈,实是——实是她主动勾引的微臣。”
“荒唐!”刘邦勃然变色,一掌拍在案几之上:
“你行端坐直,她还能强了你不成?”
陈平一滞,赶紧跪地轻咳一声用作掩饰,随后如实道:
“那倒不能。”
刘邦缓缓起身,踱步至陈平身前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沉沉覆在陈平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