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大千世界,唯有做父母,不需要持证上岗。
所以……
“系统,原主的愿望是什么?”陈田田开口道。
“原主她想活下去,想尝一尝糖是什么味道,想吃的好一点,住的好一点,穿的好一点,想要变的优秀,让父母后悔,还有……她想让父母老了也住在破破烂烂的房子,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,过上他们曾经让她过的日子……”
陈田田缓缓坐起身,木板床发出咯吱的声音,环顾这狭小,装满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的房间。
突然,头因动作传来撕裂般的痛,让她闷咳了两声。
陈田田立马给自己灌了一杯灵泉水,小小的身子瞬间得到缓解,没一会身上所有的不舒服,消失不见。
突然,一股冰冷的寒风袭来,陈田田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,连忙吞了一颗御寒丹。
低下头,借着微光,看着原主枯瘦如柴、布满冻疮和老茧的小手。
陈田田的眼中,没有属于十一岁孩子,该有的恐惧或委屈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冰冷的幽深。
她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与感受,那些饥寒,那些病痛,那些被漠视的日日夜夜,像冰锥一样钉在脑海中。
“好,原主的愿望收到了。”陈田田回道。
原主还是个孩子,也许这样的愿望稚嫩了些,最后能想的到得,也只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让那对狠毒的父母过上她觉得最苦的生活。
陈田田想了想,现在她回到原主十一岁,高烧死去的那一晚。
十一岁,那需要监护人。
所以,弄死他们,肯定是不行,她可不想被送回村和那对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
再说,城里的生活条件,也不是村里能比的。
现在的情况是十一岁的原主,还在上三年级。
如果不是华国现在实行九年义务教育,估计原主连学校都没机会去。
人家孩子六七岁就送去学校,而原主都九岁了还没去,还是纺织工厂妇女主任,上门做教育,各种劝说。
两口子竟然还说,女孩子不需要读书,不需要上学,读了也没用,将来也是要嫁去别人家,没用的。
最后,还是妇女主任警告不送原主上学,那工作也别做的话,两口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送原主上学。
陈田田冷笑,有时候她都想不通。
明明那些当妈妈的都是女人,为什么总是在为难,看不起,伤害她们的女儿,简直就是脑子有病,而且还病的不轻。
陈田田下了床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主卧,轻轻一推,走了进去。
房间比原主住的房间宽敞数倍,靠墙摆着一张原木双人木床。
床上,陈建国和王秀花睡得正沉,陈建国仰面打着鼾,李秀兰侧卧,一头长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残留着睡前涂抹的雪花膏香气。
两人身上盖着厚实蓬松的崭新棉花被,被面是喜庆的大红牡丹图案,床边的椅子上,搭着陈建国的厚棉猴和李秀兰的碎花棉袄,地上还放着两双崭新的棉拖鞋。
瞧瞧,这日子过的多滋润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