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田田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,只觉得无比讽刺,心中没有半分惧意,反倒满是冷意。
她看着叶明筝那副楚楚可怜、白莲花般的做派,又看了看江幕言那副不分青红皂白、护着叶明筝的恼怒模样。
陈田田嘴角的冷笑更甚,半点都不打算忍让,直接开口,语气刻薄又不客气地回怼过去。
“叶小姐,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吧,看着让人恶心。”陈田田声音清亮,传遍整个庭院,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家这是穷的没饭吃了不成,敢在这儿乱攀关系,我陈田田清清楚楚告诉你,我爹娘这辈子就生了我一个女儿,家里无姐无妹。”
“不是你一口一个妹妹,我就会施舍与你……不过,如果你愿意替我洗洗脚,捏捏腿,给个打赏也不是不可以!”
陈田田顿了顿,又看向江幕言,眼神冰冷,毫无畏惧:
“至于你,江幕言,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动手打人,当真以为所有人都该任你打骂?方才若不是我躲开,挨打的就是我。”
说着,目光盯着江慕言道:“你心疼叶明筝挨了打,可曾想过,若是我没躲开,受辱的便是我,你是觉得我就该活该挨打,换成叶明筝就不可以了是吧?”
“怎么……江世子何时和一个嫂子的关系如此好了,你们不会私下有奸情吧!!”
陈田田的回怼干脆利落,字字珠玑,没有半分退缩,将叶明筝的伪善和江幕言的蛮横戳得淋漓尽致。
甚至连那一句反问也恰到好处。
周遭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,不少人看着陈田田的眼神,多了几分复杂,有惊讶,有佩服,也有不解。
看向江慕言和叶明筝两人,低声议论纷纷。
江幕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怒火更盛,正要再次发作,让人将陈田田拿下,就在这剑拔弩张、气氛紧张到极致的时刻,庭院深处,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下人恭敬的通报声。
“南阳侯到——”
这一声通报,瞬间让所有喧闹都戛然而止。
江幕言被陈田田驳得颜面尽失,胸口憋着一股恶气,一见到从大门缓步走出的南阳侯,像是找到了撑腰的靠山,立刻快步上前。
指着陈田田的方向,语气急切的说道:“父亲,这陈田田不仅无理取闹,态度还如此恶劣……”
江慕言说这话时,眼神里满是对陈田田的厌恶。
陈田田站在侯府大门前,一身素色衣裙虽略施粉黛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的清冷,看着眼前这对父子。
呵呵!
着南阳侯可不是什么好人呀!
就江幕言这番摸样,便是跟着南阳侯学的,最擅长的便是颠倒黑白、装模作样,这一点,可谓是遗传了十成十,骨子里的自私凉薄,与他那位表面温文尔雅的父亲。
两人可谓是如出一辙。
南阳侯江承泽身着暗纹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生得俊朗儒雅,眉眼间带着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看似亲和的笑意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这是一位通情达理、待人宽厚的侯爷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先落在江幕言身上,眉头微蹙,随即抬手轻轻一挥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,沉声呵斥道:“放肆!幕言,你可知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