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,也不是不行,不过……我得把话说清楚。”陈田田看着南阳侯,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正妻,世子妃之位只能是我。”
周围又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幡的声音,呼啦啦的,像谁在叹气。
“至于叶明筝——”陈田田偏过头,看着那个站在江慕言身旁、大红嫁衣裹身的叶明筝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她一个寡嫂,不守本分,只能是个卑贱的妾侍,入府后,需每日对我行跪拜之礼,恪守妾侍本分,不得僭越半步。”
陈田田心中冷笑,叶明筝不是想嫁给江慕言,那就以贱妾的身份嫁进去,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死他们,玩死整个南阳府。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江慕言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陈田田,你放肆!明筝是我寡嫂,你怎能让她做妾?!”
陈田田斜睨着他,语气冰冷,“寡嫂又如何?不守本分,妄图攀附,做妾都是抬举她……”
脑海中闪过原主临死时,叶明筝那得意,恶毒的笑容。
哼!!
叶明筝浑身颤抖,泪水汹涌而出,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陈田田,声音带着绝望:“我……我是侯府大夫人,你怎能如此辱我……”
“大夫人?”
陈田田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刺叶明筝的心脏,“叶明筝,先看看你身上那套火红的嫁衣,别搞笑了,你如今算什么大夫人?”
陈田田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字字诛心:“放着好好的侯府大夫人不当,非要去给小叔子当贱妾,传出去,你叶明筝的脸面往哪放?你叶家的脸面往哪放,你自己不觉得丢人,我还觉得替你臊得慌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叶明筝被她说得面无血色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明筝!”江慕言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她,看向陈田田的眼神满是怨毒,“陈田田,你好狠的心!”
陈田田毫不在意,她擦了擦指尖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,语气淡漠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周围的宾客和百姓看着这一幕,无人敢出声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陈府大小姐,看似娇弱,实则如此伶牙俐齿,手段如此凌厉,竟当众将叶明筝气晕,还逼得侯府不得不低头。
南阳侯看着陈田田,眼底满是震惊与忌惮。
他原本以为陈田田只是个闺阁女子,好拿捏,却没想到她如此聪慧,如此有城府。
明明身处被动,却能步步紧逼,又牢牢握住了正妻的名分,还当众羞辱了叶明筝,让侯府颜面扫地。
看到如今这现状,南阳侯沉默良久,最终缓缓叹了口气,看向陈田田,语气带着一丝妥协:
“好,本侯答应你,陈田田,以三书六礼嫁入侯府,为我儿江慕言正妻,叶明筝……入府为侍妾,恪守本分,不得僭越。”
“父亲!”江慕言急道。
“住口!”南阳侯厉声打断他,“此事就这么定了!!”
江慕言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反驳,不甘的看着陈田田,眼中满是恨意与无奈,却又无可奈何。
陈田田听到老侯爷的承诺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快意的笑意。
她看着地上假装昏迷的叶明筝,看着满脸怨毒的江慕言,看着面色复杂的南阳侯,他们越生气,越难堪,越恨不得把她撕了,她就越开心,越畅快。
这才哪到哪!!
“既然侯爷定了名分,那便请喜娘引路吧。”陈田田转过身,对着喜娘抬了抬下巴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