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应星点点头:“开始。”
机器启动了。巨大的齿轮转动,蒸汽喷涌,电流闪烁。那些科学家,紧张地盯着仪器,记录着数据。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三个时辰。终于,仪器上的指针跳了一下。
“成功了!成功了!”徒弟兴奋地喊道。
宋应星走到仪器前,看着那些数据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眼泪,流了下来。
“核裂变,真的存在。原子,真的能分裂。能量,真的能释放。这能量,比火药大一万倍。可以发电,可以医疗,可以军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些年轻的科学家:“但也可以杀人。杀很多人。比火药多一万倍。所以,我们要小心。不能让它变成杀人的工具。要让它变成造福人类的工具。”
未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,望着那座山,望着那片树林,望着那块碑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座山,一动不动。
“父亲,养老金案通过了。格物院核裂变理论首证了。一代人,两重天。老报人说的。他说,我们这代人,从煤油灯走到了电灯,从马车走到了火车,从刀枪走到了核弹。活得久,也是一种罪。”
他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您听见了吗?一代人,两重天。您那代人,打天下。我们这代人,治天下。下一代人,享天下。一代人,有一代人的使命。我们完成了我们的使命。下一代人,要完成他们的使命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,站起身,转身离去。身后,那座山在夕阳中闪闪发光,像一座永恒的丰碑。
申时三刻,苏明玉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份养老金案的预算报告。她的脸上,有泪痕,有笑容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——疲惫。
“苏大人,您在想什么?”林文英站在她身后。
苏明玉沉默很久,缓缓道:“在想,那些老人。他们辛苦了一辈子,种地,做工,打仗,养家。老了,干不动了,没人管了。朝廷给他们养老金,每月一两银子。不多,但够活了。够吃饭,够穿衣,够看病。够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:“王爷,您听见了吗?养老金案通过了。您当年说过,要让百姓老有所养。今天,做到了。您的心愿,了了。”
酉时三刻,周文奎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份《帝国公报》。他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每一个标点,都烂熟于心。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字:
“一代人,两重天。”
他写得很慢,很吃力,像在爬一座山。他要写的,不是新闻,是历史。是那些他亲眼见证的历史,是那些他亲身经历的历史,是那些他永远忘不掉的历史。
“老先生,您该休息了。”管家站在门口。
周文奎摇摇头:“不休息。还有事要做。”
他看着那盏油灯:“我老了,快死了。但历史不会死。我要写下来,留给后人。让他们知道,我们这代人,经历了什么。从煤油灯到电灯,从马车到火车,从刀枪到核弹。一代人,两重天。”
戌时三刻,张承业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份核裂变理论的报告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些字,一动不动。
“世子,核裂变成功了。能量比火药大一万倍。”陈邦彦站在一旁,声音沙哑。
张承业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:“一万倍……可以发电,可以医疗,可以军事。但也可以杀人。杀很多人。比火药多一万倍。所以,我们要小心。不能让它变成杀人的工具。要让它变成造福人类的工具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陈邦彦:“传令——核裂变技术,列为国家机密。未经议会批准,不得泄露。违者,以叛国论处。”
亥时三刻,宋应星跪在张世杰墓前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一碟花生。他的竹杖,靠在墓碑上。他的眼睛,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
“王爷,核裂变成功了。原子能分裂了。能量能释放了。这能量,比火药大一万倍。可以发电,可以医疗,可以军事。但也可以杀人。杀很多人。比火药多一万倍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王爷,您说过,科学是双刃剑。用好了,造福人类。用不好,毁灭人类。我们要小心,不能让它变成杀人的工具。要让它变成造福人类的工具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,站起身,拄着竹杖,一步一步,走出墓地。他的背影,在月光中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个被遗忘的幽灵。
夜深了,秦淮河畔一片寂静。
那些报摊,已经收了。那些报纸,已经卖完了。那些百姓,已经回了家。那些议员,已经回了府。那些科学家,已经回了实验室。
周文奎独自坐在书房里,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手里,还攥着那份《帝国公报》。他的脸上,有泪痕,有笑容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——疲惫。
“一代人,两重天。”他喃喃道,“我们这代人,从煤油灯走到了电灯,从马车走到了火车,从刀枪走到了核弹。活得久,也是一种罪。但我们没错。我们只是活着。活着,就见证了历史。见证了,就要写下来。写下来,留给后人。”
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:
“同治四年四月初九,议会通过养老金案,格物院核裂变理论首证。一代人,两重天。”
他写完,放下笔,吹灭油灯。黑暗中,他的眼泪,又流了下来。
远处,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新纪元的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