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南斯等声音落下去,继续说道。
“这一次,不只是选市长,选议员。”
“这一次,是让那些人看看,我们人民党的人,站在投票站里,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让民主党看看,让共和党看看,让那些在华盛顿念稿子的人看看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那些他们从来不在乎的人,手里攥着什么。”
台下没有喊,没有叫。
但那些人的眼睛烧得更亮了。
有人咬住了下唇,有人把背挺直了一寸,有人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
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一辈子。
以前投票,是两党选一个,选谁都一样,选谁都没人管他们死活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投票,是投给自已人。
是投给那个替他们说话的人。
是投给自已。
坐在前排的那个铸造厂支部负责人忽然笑了。
“让那些老爷们看看,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劲儿。
“看看我们手里攥着什么。”
旁边的人跟着笑了。
笑声从第一排传到第二排,从第二排传到第三排,传到整个会议室。
不是那种张狂的笑,是那种——憋了半辈子、终于可以抬头挺胸的笑。
这一次,他们要让两党的眼睛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。
布鲁南斯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他心里清楚,这场选举不会有意外。
一万多张票攥在手里,全城一半的选民站在他们这边。
等声音安静下来,。
布鲁南斯继续道。
“接下来,第二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。
“学习。”
“现在开始学习领袖精神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布鲁南斯翻开面前的材料第一页,手指点着上面的字。
那是哈里斯堡刚发下来的学习材料,陈时安在国会山演讲的全文,旁边印着领袖的亲笔批注。
他指着上面那段话——那行字他看了几百遍了,还是会激动。
“你们看这句——‘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?’”
“领袖问的不是华盛顿那些人,是问我们自已。”
“我们自已有没有站起来?”
“有没有问过一句?有没有替自已说过话?”
没有人说话。
会议室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老钟的滴答声。
他继续说:
“我们以前没有。我们以为那是大人物的事,是华盛顿的事,是跟我们没关系的事。”
“但领袖说了——那是我们的事。是我们每一个人,都应该问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。
“现在,有领袖替我们问了。但我们不能光等着领袖替我们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