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斯堡,州长办公室。
全联邦大部分州的市政选举都在今年。
宾夕法尼亚同样再过一周,也到了市政选举的日子。
亚当斯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,放在陈时安桌上。
“先生,这是宾州各市的市政议员候选人和市长候选人名单。”
“人民党提名的人,都在上面了。”
陈时安放下手里的报纸,拿起名单,简单扫了一遍。
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了一下,然后用笔轻轻划掉,在旁边写了几个字。
“这几个人,虽然也是人民党的党员,但他们之前是共和党人,后面转进来的。”
他把名单推回去。
“先压一压,再观察一段时间。让其他同志先上。”
亚当斯接过来,看了一眼被划掉的名字,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。”
陈时安顿了顿,又问:
“民主党和共和党那边,什么情况?”
亚当斯嘴角动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在忍笑。
“他们还有在做广告,开集会。报纸上登了,街上也贴了海报。但是——”
他摊了摊手。
“几乎没什么人去。听说他们开始发钱请人去听了。一个人十块钱,坐在那里听完就走,领完钱就走人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笑了一下。
“十块钱听一场会。我们一分钱不花,来的人坐不下。”
“他们花钱请人,人都坐不满。这就是人心。”
亚当斯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陈时安叫住他。
“名单上那些被划掉的,不是不用他们。”
陈时安的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是让他们再等等。等他们把那些旧习惯洗干净了,把那些老关系理清楚了,再上。”
他补充道:
“你去告诉他们,这是党和民众对他们的考验。”
“让他们多学一下党章,好好领会人民党的宗旨和信仰,把过去的那些旧思想彻底抛掉。”
亚当斯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指示。”
陈时安挥了挥手:
“去吧。”
亚当斯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时安望着窗外,眼神深邃,思索着这场选举背后更深远的棋局。
人民党现在已经一千多万人了。
联邦每天都有新成立的党支部,从宾夕法尼出发,辐射整个联邦。
从农村包围城市,从底层包围顶层。
宾夕法尼亚他一点都不担心。
这是他的基本盘,几百万选民几乎都入了人民党。
两党在这里,一个职位都捞不到。
不管是市政厅议员还是市长。
那些位置,都是人民党的。
这次市政选举,他要做的不是赢,是把市一级的议员和市政厅里那些旧声音,彻底清理干净。
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多少年的老面孔,那些从来不在乎民众死活的人,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。
一个都不留。
这次过后,他才算真正的把宾州全部纳入掌控。
联邦政府管不了州政府,州政府一样也管不了
法律上说,市长是市民选的,议员是选区选的,跟州长没关系,跟哈里斯堡没关系。
但那是法律。
法律管不了的事,人民党可以管。
市长是人民党的人,议员是人民党的人,市议会是人民党的,市政厅是人民党的。
他们开会的时候,听谁的?
不是听市长的,是听哈里斯堡的。
不是听宪法的,是听领袖的。
他这次要把宾州所有的市、所有的选区都装进人民党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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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揉了揉眉心。
每天操劳到深夜,要不是系统的强化液,他觉得自已应该撑不住。
但作为人民党的领袖,累点苦点没什么。
现在就看宾州以外的了。
俄亥俄一万多党员,全城一半的票。
扬斯敦、托莱多、克利夫兰,那些联盟基金投过钱的地方,支部都扎下去了。
就算不能全拿,至少能撕开几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