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岁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心中再无半点波澜。
她知道,跟这群被贪婪和恐惧蒙蔽了心智的人,已经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
“看来,是没得谈了。”江岁岁轻声开口。
江记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第一个挥舞着扁担冲了上来:“谈?你们也配!先打断他们的腿,把船抢过来,剩下的去跟阎王说吧!”
说完,江记和他的弟弟们以及村长的两个儿子围了上来,身后那些妇女们让孩子回去,也抄起家伙往这边走。
面对气势汹汹的五个男人,江年安上前一步把江岁岁护在身后。
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,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从他身边一闪而过。
“一群乡野村夫,也敢在小爷面前动手动脚?”
甘宁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,对他而言,这种场面可比水上救人有趣得多。江岁岁沉声开口:“甘宁,别下死手。”
“好嘞!”甘宁挥手一抛,江岁岁上前稳稳接住那根木棍。
江记的扁担带着风声,声势浩大的砸向甘宁的头顶。
甘宁迎面直上,只是在江记以为成功时,身子微微一侧,江记的扁担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。
“太慢了!”甘宁轻蔑的开口,右手已经握住江记伸出的扁担,左手手肘顶起精准的撞在江记的肋下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江记发出痛苦的闷哼声,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散架一般,手中的扁担再也握不住,被甘宁轻松夺过去。
甘宁没有欣赏江记痛苦的表情,拿起扁担反手一挥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另一个冲上来的男人小腿上,只听见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地不起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甘宁游刃有余的在江记兄弟三人之间穿梭、躲避、反击,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,完美做到只伤不杀。
并且还能让敌人缓过神来再次冲上来,源源不断的上前让甘宁觉得有趣极了。
一时间祠堂内回**着村民的惨叫声以及甘宁张扬的笑声。
与此同时,村长的两个儿子绕过甘宁,目光落在江岁岁和江年安上。
江年安此前学过一些武功,但面对五大三粗的男人,他不确定能不能护住江岁岁。
因此,他回过头让江岁岁快跑,自己则是迎上前动手。
村长家的大儿子一时间和江年安打的有来有回,二儿子则是盯上了一旁的江岁岁。
他举起铁锹砸向江岁岁的脑袋,而江岁岁却不见丝毫慌乱,村长的二儿子以为她吓傻了,正洋洋得意起来。
江岁岁此时却身体紧绷,在现代学习散打的肌肉记忆被唤醒。
她微微侧身躲过,后脚抬起一记鞭腿落在村长二儿子的胸口下方最薄弱的位置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惨叫响起,村长的二儿子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。力气被瞬间抽空,手中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江岁岁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往他膝盖后方踢去,直接让他跪在地上!
所有人将视线转了过来,看着面前这荒诞的一幕。
村长的二儿媳看到这个场面,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,江岁岁侧身躲过,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掰,顿时听见惨叫声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,江岁岁的动作简单、直接、高效,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,招招都攻击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密集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