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人群逐渐逼近,看清楚站在俞有顺身边的女同志时,梁美芳呆住了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若说先前梁美芳还对自己的样貌有点儿自信。即便是首都来的女知青,她自诩样貌是这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,谁来也抢不走俞有顺。
可当对上俞有顺身边的女知青时,梁美芳当真是黯然失色。
常年顶着太阳劳作的黝黑皮肤,加上一头发质干枯毛躁的麻花辫。
梁美芳除了五官端正以外,穿着打扮,肤色气质,都比不得此刻俞有顺身边的女知青。
几乎是瞬间,梁美芳的脑子里拉响禁铃。上前就挽住俞有顺的胳膊。
俞有顺慌忙的将手从梁美芳怀里抽出来,尴尬的解释着,“乔知青,不好意思啊,这是我表妹,让你见笑了。”
梁美芳反驳,“有顺,我们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被俞有顺回头的眼神给吓住了。硬是一句话不敢说。
乔清不明所以,但脸上仍旧带着笑,“不打紧的。”
这清甜的声音一出,比那百灵鸟还动听。美芳那带着口音,甚至有些粗犷的地方话更加引人注目。
“那什么,我带你上广播室去吧。今儿刚打扫出来的。”
乔清点头,“麻烦俞同志了。”
“不麻烦的不麻烦的。”俞有顺手里拿着乔清的行李,看都没看梁美芳一眼,带着乔清从梁美芳跟前走过。
只一天的时间,俞有顺领着一个样貌气质都绝佳的女知青上播音室的事情,被穿的整个花岗村人尽皆知。
甚至还有人说,“乔知青简直就是百灵鸟转世啊!那声音,我就听她说一句话都很不得从此飞升了!”
“要我说啊,有顺和乔知青站在一块儿才真叫般配。比那梁美芳不知道好多少!咱们村唯一的文化人,就该配乔知青那样的!”
当天夜里,俞大娘点着煤油灯走进俞有顺的房间。
俞有顺还躺在**回想白天和乔清两人间的对话,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给惊到。
“娘,你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,是要干嘛啊?”
一大娘坐在床沿边上,“儿啊,你听娘的,多和那首都来的女知青来往,没准儿你俩就成了!”
俞有顺躺在**翻了个白眼,“娘,我都说了很多遍了,我只是接待了她。人都瞧不上我。况且,我都有美芳了。你这不是让我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俞大娘当场摆了脸,“不行。反正小美芳我是不同意的!放着好好的首都女知青不要,要个梁美芳。她给你灌迷魂药了?”
和俞有顺争论了几句,俞大娘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起初俞有顺还和乔清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。
乔清下乡,却不用和其他知青一样到地里去挣工分。
只需要每天待在广播室里,播个新闻,放个收音机,每天就能拿满工分。
梁美芳以此做文章,稍微添油加醋,便煽动了其他知青对乔清的愤懑
作为同一批到花岗下乡的知青,乔清理所当然的成了所有女知青排挤的对象。
不得以,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,乔清只能去寻求俞有顺的帮助。
一来一往的次数多了,梁美芳心生不满。
对此,俞有顺道,“小美芳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爱你一个人。那就是个知青,我作为咱们村唯一的文化人,总不能让村子丢脸吧?她有些请求帮助什么的,能帮的我尽量的帮,都是为了咱们村子。”
“那你发誓,你只爱我一个人。”
俞有顺很无奈,“我发誓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可后来,俞有顺和乔清来往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村子里的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。
长此以往的相处下,乔清敏锐的察觉到,自己好像对俞有顺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