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缺看了叶一勋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什么人都敢娶,叶少门主还真是勇气可嘉。”旋即也骑上马,追着上官洛的马而去,后面浩浩****跟了一票人。
叶一勋想,亏得京都绿化做的不错,不然不知道这尘土飞扬要呛死多少人。等他和离珈瑜成亲的那一天,可不能叫这么多人来了,吵的他头疼。
想罢,身体竟也做出了反应,叶一勋抚着钻痛的太阳穴,自觉胸口十分憋闷,连连巨咳了好几声,差点没把肝胆吐出来。
调息一下丹田,叶一勋不禁皱紧了眉头。
刚刚对阵上官洛,他为了震慑敌人,不惜大伤元气,如今,竟连自我调息都困难了。
千年之劫为何他尚且不知,之后几日他务必得好生歇养了,否则劫难那日……叶一勋抬头看天,晴空万里蓦地乌云密布,暗黑的似在酝酿恶鬼,巨大至极,阴霾至极,仿佛能将这人间万里山河尽数吞下,从此万劫不复。
天帝啊,你这一次为离薰儿设下的千年之劫,究竟是什么呢?
无从知晓,他只能等,以命相抵也罢,只盼,千万千万,是他能够一力承担的便好。
上官洛骑的并不快,出了京都地界便悠悠地朝前走,身后跟着上官堡的人,似乎是知道雷池勿近,都自动自觉跟自家堡主隔了段近乎完美的间距,不近不远,恰到好处。
西门缺很快赶上了上官洛,见他仍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便放低了身段劝道:“洛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?”
“从洛阳一品茗香开始精心布局,你我耗费了多少心力物力,就这样完了?千叶宫到底是怎么办事的,为什么那个穆少没有出现?还有叶门,叶逍那个老匹夫,居然私底下联合了霸刀,掣肘你我。果真真人不露相,上官洛今日算是见识了!”
“洛兄不必动气,秋水山庄是祸起萧墙,如今只能算是暂时逃过一劫,只要祸源一日不消,秋水山庄早晚得灭。”
“祸源?”
西门缺勒了马缰转身向后,看向富庶繁华的京都,看向恢弘大气的秋水山庄,悠悠道:“洛兄可记得我们当初同千叶宫合作的初衷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秋水山庄曾是武林第一家族,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是最强大的,可一庄之主却是名不正言不顺,这就是秋水山庄必须覆灭的祸源。”
上官洛顿时明了:“还是西门舵主棋高一着,心里想必已经有了计较吧?”
西门缺淡淡一笑,似乎胜券在握:“不是还有严正均么。离云飞害的他严家满门惨死,离珈瑜又当众鞭笞他哥哥严正昊,你觉得,他能忍下这口气?找到他,就不难将离珈瑜拉下马。”
“可他现在躲着,离珈瑜的人都找不到他,我们能找得到?”
西门缺不答反问:“为何不能找得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