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珈瑜一脚还没有踏上石桥,便又立刻缩了回去:“叶一勋,我们还不是夫妻。”
叶一勋洋洋洒洒地自高处向下,大步走到她身边:“总归会是的。”
“想做秋水山庄的东床,是要先为秋水山庄做些事的。”离珈瑜递给他一张纸条,“鲍参翅肚的老鸨顾大娘昨夜被人杀了,死状,如遭血吟毒手。”
叶一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,读道:“欲得魔剑,交出严正昊。”
“此事,你怎么看。”
“呵!”叶一勋运功将纸条碎成齑粉,“一个好可能,一个坏可能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离珈瑜斟酌了一下:“坏的。”
“坏的就是,有人得到了魔剑,会不断杀人逼你把严正昊交出去。你说,这样做获益的人会是谁呢?”
“西门缺和上官洛。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叶一勋托着下巴,“那日你在山庄门外逼的严正昊交待他们的阴谋,虽然严正昊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指出谁是幕后帮凶,但西门缺这个人疑心极重,上官洛又是个记仇的小人,肯定是容不下他了,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救一个可能已经背叛了他们的人。”
“如此说来,那就应该是严正均了,血浓于水,的确有可能是他。那,好的可能又是什么?”
叶一勋绷起脸来:“欧阳飘絮和上官本哲是谁杀的,你我心知肚明。话说他都已经把整个江湖搅成一锅烂粥了,还冒险回来杀一个老鸨做什么?保不齐,是为了见某人才回来的。”
这话听着酸溜溜的,酸的离珈瑜的脸都快皱成一个包子了:“叶一勋,哎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啊,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想点别的不?”
“不能!”叶一勋理直气壮,“你是我老婆,要是有人敢觊觎你,我非一刀劈了他!”
跟这种人谈“正经”二字根本就是浪费口水,她赶紧把重点引到别的地方去:“如此看来,很有可能是严正均得到了魔剑,当务之急,是要把他找出来了。”
“其实,要找他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?”
“你有法子?”
“严正均叛出秋水山庄,现在走投无路,藏身之处想必是他平时熟知的地方。你知道他平时爱做些什么吗?”
离珈瑜很是理解地点点头:“逛窑子吧,你们男人的同好呗。”
某人无比委屈:“我不爱逛窑子!”
京都地界之外,不过半里的路程,居然有一处人工修建的轩榭楼阁,瞧模样,兴起不过月余。
“这里是?”
“飘舞阁。”叶一勋道,“一间只卖艺不卖身的青/楼。”
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不过听着这“卖艺不卖身”的介绍倒是还不错。
月黑风高,男装打扮,乔装易容的辨不出原本模样的离珈瑜跟在叶一勋身后,被他轻车熟路地带了进去。
这飘舞阁里面静的很,叶一勋如入自家,抬脚一只跨过了门槛,边大步流星边甜腻腻地叫着“怡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