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屋里弥漫药味。
“寻丫头,帮我把药端过来。”应桑子吩咐。
“哦!”
阿拉尼忙说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**的人本嘴角弯起,一听阿拉尼也去,脸沉下来并示意云飞。云飞反应过来,忙跟上去,离开前还说:“皇上放心!”
到了厨房,穆秋寻想要把药倒出来,阿拉尼就抢着去帮忙。这伸手过去的时候,阿拉尼的手就触碰到她的手,云飞见了呵斥:“你在做什么?”
阿班见一个手下竟敢这么呵斥他的主子,也不干了。
穆秋寻见状,及时制止:“你们需要刀么?今天就打死一个吧,省得应前辈总给你们治伤。”
说着,他把阿拉尼的刀递过去了。
她脸上冷冷的表情,两人不敢造次。
房间里。
躺在**楚君烨一直张望门口,应桑子说:“怎么也要打一架的功夫才会进来。”
这时,他们就看到门外有人靠近,楚君烨忙收好目光,躺着眯眼。
“应前辈,药来了。”
阿拉尼这么讲的时候,阿班跟在他后面,还颇为生气:“殿下,你怎么能给他做这种事?”
楚君烨才发现穆秋寻没进来。
“她呢?”他问。
“和云侍卫去了瀑布那边。”阿拉尼回应,并说,“还要做什么?”
“她去那边做什么?”他紧张地坐起来。
这时,她和云飞进来了。云飞端着一大盆水,穆秋寻说:“你把布巾沾湿了,稍稍拧干,放在你主子额头上。”
她拍了拍额头示意。
“这……”云飞想留她,“娘娘你不留下么?”
“我留这做什么?”
满屋子都是人了,不需要她。
阿拉尼见她离开,也说:“阿班,你留下给应前辈帮忙。”
阿班千百个不愿意,楚君烨更是脸黑得可怕。
应桑子见他要起来,就问:“你干嘛啊?把药喝了!”
楚君烨怎会听他的?哪怕他是师傅。
“命留着,媳妇还可能要回来。命没了,媳妇以后跟谁跑也都只能死不瞑目。”
他这才乖乖躺回去,并看向云飞,且把他手里刚拧好的布拿过去。
云飞明白,忙出去。这走到门外,才嘀嘀咕咕:“西月国这么大的国家都能处理好,怎么就不懂得讨娘娘欢心?”
瀑布一泻而下,水如白珠跳动。小溪透着绿意而清澈,穆秋寻望了几眼水底,说:“水至清则无鱼……这小溪不会有鱼么?”
阿拉尼说:“大鱼需要水深,这小溪也见不到底。”
说着,他就要下去。
穆秋寻忙拉住他:“这地方诡异,就怕底下有什么。”
“一米宽都不到的小溪,有什么可怕的?”
阿拉尼也不拖拉,直接脱了上衣,只留下裤子。
云飞见了心想,这要是被他主子见了还不炸?他忙回头,见主子没出来才松一口气。
穆秋寻没来得及拉住阿拉尼,后者就伸脚探进去,见没踩着低,他就整个人潜进去了。
云飞见了震惊:“这水这么深么?”
过了好一会,也不见阿拉尼上来。
她焦急,喊:“阿拉尼!”
见他还没上来,就又焦急喊了几声。屋里的人听到她的呼唤,都跑出来,楚君烨更是散着头发,披着外衣。
“怎么了?”应桑子问。
“阿拉你跳进去了,好久了,都没出来。”她焦虑恐慌。
她话一落,阿班的刀也扔地上了,扑通一声,阿班跳进水里。过了一会,阿班就把人捞出来。
“醒醒!殿下!你快醒醒!”阿班拍打阿拉尼。
“人工呼吸!”情急之下,她脱口而出,“快给他做人工呼吸!”
“什么仁恭护膝?”楚君烨苍白的唇动了动。
他们怎么会懂?
穆秋寻只好跪在地上,连凑过去。就在她的手捏住阿拉尼的鼻子时,就被滚烫的手给握住。
她被推开,楚君烨怒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他快死了!”她也生气,“再不给他做人工呼吸,他就要没命了!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,但是你不许碰别的男子!”
“这个时候了,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?”穆秋寻想推开他。
她焦灼解释:“快把他口鼻里,堵住他呼吸的杂物给清理掉,给他氧气!”
阿班听了,恍然大悟,直接捏起他的嘴巴。
“摁一下他心脏。”穆秋寻被楚君烨拦着,只好隔空喊道。
“心脏……心脏……”
云飞急急忙忙,握起拳头就要给阿拉尼一拳。
这一拳下去,阿拉尼不死也骨折啊!
就在穆秋寻要喊出来的时候,阿拉尼“哇”地吐了一口水,云飞才停手。
一行人把阿拉尼送回屋子里。
楚君烨和云飞走在后面,楚君烨低声说:“下回有这机会,就别犹豫。”
云飞先是不解,之后才想明白,脱口说道:“方才娘娘这么紧张,属下要是真的下手了,娘娘还不扒了属下的皮?”
这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楚君烨阴冷的目光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云飞低着头,直至他回到屋子去,才抬起头不满嘀咕:“这也不是我的错啊……”
阿拉尼醒来发现竟然短暂失忆,说:“我不记得里面的情况了,只记得跳下水,再醒来就见你们围着我。”
“那水里特别奇怪,黑漆漆,踩不到底。”阿班说,“要不是殿下脖子上的狼牙闪光,真是神明保佑啊!”
阿拉尼脖子上戴着镶金边的狼牙,听说是他父王在他一岁那年狩了一只狼王,拔下来,让工匠打磨好送给他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