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烨先翻窗进去,他确定屋里的人呼吸平稳,这才伸手要去接她。穆秋寻虽然抗拒,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,因为窗户到她胸口处,不怎么好翻。
大局为重!
她再次提醒自己。
穆秋寻张手,他轻松地让她离地,只是她下意识一蹬,鞋子就脱落了。
她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鞋子掉了。”
他又放她下去。
穆秋寻蹲下,穿鞋子的时候发现脚边有一只毛毛虫。在喊出声之前她捂住嘴巴。
又是这个可怕的小东西!
楚君烨见她蹲下去这么久都没有起来,就探出脑袋,只见她蹲在那里捂住嘴巴,像是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,闭着眼惊悚颤抖。
他赶紧跳窗出去,紧张地蹲下且握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地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穆秋寻几欲哭出来,她指了指脚边的虫子。
他见了忙把那虫子抓了扔一边。
看她眼睛红红的,分明那么害怕却不敢哭喊。他踟蹰片刻,还是忍不住把她摁在怀里,手轻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。
心安……
她渐渐地消除恐惧,然后手抵在他胸膛,把他推开。
她不算用力,他也松开。
顺利进去后,两人开始搜寻。
穆秋寻在木架上没看到,就打算去书桌前。楚君烨则进了屏风,她看桌上没有,也跟着他进屏风。
**,两个**的人歪躺着,男人就趴在女人的身上。衣服散乱在**,也有在地上的。
活色生香……
穆秋寻愣住了。
她惊呼出来!
那个女人的皮肤好光滑,腰如水蛇,双腿细长……
别说男人了,就是她看了都想上前去摸一把,握一握!
她看向楚君烨,后者忙用手遮住她的眼睛。
这大好的春光,不看白不看!
她拼命地要抓开眼前的手,他坚决不让她看。
凭什么他能看,她不能?!
两人相互抗衡,突然她后脚碰到什么东西,哐当一声。
房间外的人惊醒,喊了声:“老爷!”
两人这才止住,她心里焦急:被发现!这可怎么办?
楚君烨看了一眼**的人,见两人熟睡如猪,他就模仿钟太守闷哼一声。
外边的人本想进来,但面面相觑后就放弃了。
“这就行了?”她讶异,在他耳边低声问。
“嗯。”他把她拉到屏风外才松开她。
“不许进去。”
穆秋寻撇了撇嘴,却不动。
她看楚君烨进去了,就悄咪咪地从另一边进去。
楚君烨在床头的架子上找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摸到了官印。拿出来摸了摸底下的字,确定是官印,他赶紧收好。
这一回头,便看到她站在床边,弯着眼观赏**的情景。
他顿时怒了,她见他发现了就收敛目光,很是自觉地出去。
出去翻窗的时候,依旧是他先出去,隔着窗户,她张开双臂,他却冷冷看她,没有要抱她出去的意思。
就在她轻轻摆动了一下手臂,示意他抱她出去。他却无情地扭头离开。
喂!
穆秋寻不敢喊出来,又怕被发现,只好自己爬出去。因为个子矮,腿不够长,下地的时候直接“扑街”。
啊!
泥土的气息扑鼻,她起来,轻拍泥土。再望去,他已经在拐角,好不留情地也没回头。
失落?
她为什么要失落?本来就已经决裂了啊!
而且……她刚才为什么想知道他有没有偷看**的艳景?
是的,她再次进去之后,一直在打量他。见他专心地找官印,她想,**的人是个尤物,他不为所动么?
会不会偷偷瞄?
可是,他没有。他回头的时候,她立刻望着**,又因为他不为所动而弯眼。
但……她为什么要在意他对别的女人有没有兴趣?
他都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啊!
难道真的像云飞跟她说的那样?
就在今天下午,云飞跟她说:“穆主子,你也不想想,那时候是您在皇上身体里,皇上有没有让良妃怀孕,难道不清楚么?”
她冷哼:“我被挟持出宫的时候,身子已经还给他了。”
“皇上被刺伤了,昏迷了,醒来后不顾伤势就出宫营救您,如何让贤妃怀上孩子?”
……
她虽有动摇,但始终不敢再轻易相信。
“还不走?”
他见她那么久没跟上就回来了,没想到她竟然愣愣站在窗边,哪里有一点做亏心事的样子?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你还记得你来做什么么?”
啊!
他们还在偷东西呢!
她缓过神,脸烫起来,且跟上。
隔日,钟太守发现官印不见了,客房人去房空,搜遍整个歧瓜镇也没找到。钟太守大怒,下令封城。城门关闭之时,五匹马快速穿林而去。
“驾!”
“驾!”
……
颠簸让她难受,背后的楚君烨将马停下,说:“休息一下。”
穆秋寻脸色惨白,她埋怨云飞:“你怎么不多要一匹马?”
“时间紧急,属下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买到这五匹马!”
虽是这么说,云飞却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的楚君烨。
穆秋寻看见了,她也循着目光朝楚君烨望去。后者淡然地摸了摸马,拉着马去去饮水。
她狐疑地看着云飞。
云飞觉得这目光刺辣辣的,穆主子太聪明了,该不会这么快就意识到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