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故意少买一匹马,她就只能被迫和他一匹?
这时,阿拉尼过来,说:“小寻,前面的路口,我们就要走另一条路了。”
他这么说,阿班却一脸愁容。
“阿班,怎么了?”
阿班嘀咕:“殿下说得容易,这回继滨的经费哪里来?”
阿拉尼听了瞪他一眼,让他不要再说了。
好歹他也是堂堂战神殿下,怎么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这么丢人?
阿班不满:“总不能一路搜刮民脂民膏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再等等,筹到了钱再说。”
突然,云飞过来,十分慷慨地把一袋银子递过去:“阿拉尼殿下,我们家主子说,为表两国友好,这些银子就给两位当路费。因为情况特殊,银两不多,望海涵。”
“谢你们家主子,我们不需要。”阿拉尼有种羞辱感。
情敌的钱他才不想要,阿班也是个有骨气的,一脸抗拒。
云飞被他们不屑的目光甩了一脸,忍不住说:“你们怎么这样?”
穆秋寻见状从云飞手里拿过那袋银子,往阿拉尼手里塞:“拿着吧!”
“我——”
“这是我借你的!”她温和一笑,“以后记得还我!”
阿拉尼没再推脱,阿班感激:“感谢王妃大恩大德!”
另一边,云飞往楚君烨凑近,后者气得瞪他一眼:“让你送走阿拉尼,你倒是促成他们,成事不足!”
“阿拉尼殿下不接受,属下也没办法啊。”云飞委屈,“再说穆主子要这样说,属下也不好说什么……”
楚君烨又瞪他一眼,他方闭嘴。
阿拉尼又嘱咐她关于狼牙之事,离别前,两人又说了些话。
而另一边树下,楚君烨捏断了一根又一根的木枝,一地都是,他打了个寒颤。
穆秋寻方要回应阿拉尼,云飞就过来,小心翼翼说:“穆主子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她望过去,只见楚君烨和应桑子已经踏上马背。
穆秋寻想了想,方明白,她找云飞,说:“你们主子这么好?给阿拉尼钱?”
“穆主子怎么可以这么说皇上?”他替自家主子辩解,“主子他向来仁厚,刚也说了,为表两国友好。”
她心里翻白眼。
“那为什么着急着走?”
那样子,分明就是巴不得阿拉尼赶紧走。
“钟太守发现官印不见,肯定会派人追捕我们,不能耽搁太久。”
“是你家主子让你这么说的吧?”
“穆主子英……”云飞差点露馅,“穆主子,您怎么这么想呢?”
穆秋寻不想理他们,绕过楚君烨,走到应前辈那儿,说:“应前辈,我想同你一匹马。”
“这……”
她眼巴巴:“摆脱了。”
应桑子思忖几秒,点头,并把她拉上去。
这一路,楚君烨脸黑如墨。
路上,遇到狭路不能快跑,慢慢驭马时,应桑子问她:“你怎么不坐云飞的马?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你就笃定我会帮你?”
“应前辈许是也看不过自家徒弟的熊样。”
“噗……哈哈哈哈……熊样……这世上,也就你敢这么说他了!”
“别人只敢怒不敢言!”她耸了耸肩。
应桑子大笑。
他笑得有多欢,楚君烨的脸有多黑。
“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云飞委屈:“属下哪敢说什么?”
“把原话告诉我。”
云飞回忆了一下,把两人原对话说了一遍,楚君烨也就知道她不好糊弄。
“不怪你,是她太聪明了。”
咦?她是听错了吗?他们家主子没有责备他?这语气里反倒自豪且宠溺?
大概是阿拉尼王子已经离开,接下来的行程皇上心情大好。
在恩云镇的驿站外。
云飞建议:“还有一半个时辰太阳才下山,可以继续赶路。这样一来,接下来的路程也好安排。”
“歇息一晚,明天一早就出发,小寻会吃不消的。”
云飞识趣:“那属下去要三间客房。”
“嗯?”
云飞只以为主子没听清,又说:“属下这就去要三间客房。”
“是两间。”
说着,他还瞟了一眼旁边的穆秋寻,确定她没听见。
“哦……”云飞恍然大悟。
不一会儿,云飞领了两个房牌,然后拿过来给他们,说:“驿站只剩下两间客房了,应前辈,今晚请委屈跟在下一间吧。”
应桑子:“确实委屈了。”
云飞:“……”
穆秋寻半信半疑:“只剩下两间了?”
楚君烨宽慰:“出门在外,委屈一下吧。”
这让她更加狐疑。
入住时,她借去茅房离开,进了云飞房间。
云飞正巧在脱衣服,应桑子倒是精致,侧躺在**,体态极其优雅,他还点了香。
这一见她进来,云飞忙把衣服穿回去。穆秋寻倒也不像其他姑娘家害臊,而像是不当回事,关上门。
“穆主子……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
云飞不淡定了,一个女子,就这么闯进男人房间。关键是,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还得了,他还想活命啊!
“我问你,为什么让他跟我一个房间?”她开门见山,不满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