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她把他买的蜜饯给了双夜呗。
“可我怎么知道这蜜饯是你买的?又没告诉我……”
她重重叹气。
再晚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烦恼什么,心里惦记着还有许多活没干,就任由她独自烦恼。
穆秋寻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瓷瓶。
去还是不去呢?如果去道歉,就没完没了了。如果不去,又心里不舒服。
这时,门口有人轻喊:“穆主子?”
“嗯?”
是云飞。
云飞喊了好几声了。
“穆主子……”
“你找我有事?”
云飞直接跪地:“穆主子,您就当帮帮我们吧……”
“帮……什么?”
“圣上他不吃饭。已经一天一夜了……”
“哦,那你就煮点粥给他呗。”穆秋寻故作听不懂。
“穆主子……”云飞苦着脸,“穆主子去了,皇上就吃了。”
幼不幼稚?就因为她给别人吃了蜜饯,还以绝食行为抵抗?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和我什么关系?”她故意撇清。
“穆主子您是最宅心仁厚的了……”
“别给我戴高帽!”她忙说。
云飞重重叹气:“圣上虽是个大度的,但唯独穆主子的事,圣上是容忍不了的。可怜双夜,还带着伤,就被罚到浣洗房。”
什么?
双夜受伤了,还被罚去干活?
楚君烨也太小气了吧!
云飞失落起来,正要走。她说:“等一下!”
她抓起那个蜜饯瓷瓶,说:“去把双夜叫回来,让他好好歇息。”
云飞高兴地忙去置办。
一刻钟后。
穆秋寻端着饭菜来到他房门口,他正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闭目养神。
大概是听到脚步声,他说:“跟安池良说,让他晚些再来。”
穆秋寻见他眉头紧蹙,一肚子的火就消了。
“听说你还没吃饭。”
听到声音的瞬间,他抬头。看到是她还以为是错觉,见她布桌罗列饭菜,他才知道真的是她。
她来做什么?
他坐直身子,却没有走过去。
“我也还没吃,一起吧。”
不是撇清关系么?她对一个侍卫都比对自己好!
突然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?
穆秋寻坐下了,端起饭碗,而几个侍奉膳食的侍女站在一边。
见他迟迟不动,她扭头:“晚些不是要见安大人么?还不来吃?”
楚君烨从思忖缓过神,却迟迟不动。
穆秋寻低眉望着自己的饭碗,心里有些不爽快了。
这家伙真是好的时候好,傲娇的时候傲娇得不成样子,她都主动过来了,他不领情么?
在那一瞬间,她是想离开的。不过来都来了,现在走不是全功尽弃?
她朝他温和一笑:“今天的姜葱鸡很好吃哦!”
楚君烨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别过脸不去看她。
哎。
穆秋寻知道了,这孩子想要她哄。
她放下碗筷,走到他旁边。他有些好奇她干嘛。
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服:“对不起嘛,我不知道那蜜饯是你买的。要是再晚生病了,我也会给她吃。”
楚君烨心里垒了高高的墙,然后站在墙上面昵着墙下的她。他感觉到脚下的城墙有点松了。
不行!他不能让一个女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!
望着他坚定的目光,穆秋寻懵了。
这家伙怎么回事,给他台阶下,也不下来?这次连撒娇都没用了么?
两人僵持着。
他说:“我不吃。”
说完,他就低头把信折起来并塞回信封里。
丫的!台阶送过来了,他就是不下?
穆秋寻表面无波澜,内心却气呼呼。她回到饭桌,独自吃起来。尽管,她也品尝不了饭菜香味。
气呼呼地吃着,突然,她手上的饭碗就掉在地上。
“啊……”
她痛苦地捂着肚子,然后整个人也咕咚倒在地上。
侍女们早就吓得惊慌失措。
楚君烨想都没想,就丢下手上中的东西,跑过来。他捞起地上的人,横抱着,喊道:“太医!快叫太医!”
穆秋寻蜷缩在他怀里,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头埋在他怀里。
一刻钟后。
“嗯……”应桑子把完脉后说,“是肠贵病。”
“严重么?”楚君烨紧张。
“这个病……还真不好说。”应桑子摸着下颌,“肠贵病是一种很奇怪的病,有些人吃了某些东西肠胃会不舒服,也有的人是起疹子……”
**,她蹙眉思忖:他说的应该是食物过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