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什么?”他忙问。
“之所以说奇怪就在这里,比如有人吃不得大蒜,但是一般人没事。寻丫头吃了什么?”
楚君烨也紧张问:“她吃了什么?”
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:“奴婢不知……”
**,她虚弱地望着他们。
见他正要发怒,应桑子忙说:“没关系,不危害生命。”
怎么不早说!
楚君烨犀利的目光移到应桑子的脸上,鉴于这是他的师傅,他又把杀气收回。
**,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应桑子,心里不禁赞叹:不愧是花钟子的师傅,比她还能扯!
“我开服药,寻丫头吃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应道。
应桑子转身之际,趁着背对着楚君烨地时候朝她眨了一下眼睛,离开前还说:“就要举行太子册封仪式了,寻丫头要好好照顾自己啊!”
眨眼?
她就知道,什么肠贵病都是他胡扯出来了,早就看穿她装病的事吧?
“谢谢应前辈。”她说。
楚君烨亲自送应桑子到门口,再回来,就看到她坐在床头哽咽抹泪。
“还疼么?”他紧张。
她摇头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。”她从袖子了拿出瓷瓶,给他说,“我已经跟双夜要回来了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他说。
穆秋寻听他语气就知道他气消了,既然他下了台阶,她也就不再说。
外边,偷听的云飞忍不住说:“昨晚上糖人都被摔得粉碎,还说不气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云飞却是很高兴,毕竟圣上总算气消了。
他站在饭桌前,没有马上坐下。
“怎么了啊?”她问。
“你方才吃了什么?”他盯着饭桌上的菜说,“从前吃这些好像也没什么事。”
她紧张起来,但却尽量镇定:“可能是放了什么不能吃调料。”
“让厨房把晚饭所用的食材和用料都记下并送来。”
“君烨!”她忙阻止,“这样会不会太劳师动众了,现在是关键时刻,我们该谨慎不是么?”
“饭要天天吃,一个不好就把你的小命给吃没了。”他还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这……
楚君烨又说:“现在是关键时刻,我不能分心。这几样菜,这几天让厨房别做,免得你又发病。”
穆秋寻宛如被判了死刑,发愕。
不……能……吃……
“都端下去吧。”他说,“重新做一桌不一样的。”
望着被端走的姜葱鸡,她欲哭无泪。
她的鸡肉……
她忙夹了一块鸡肉,躲开他的阻挠吃下去:“一定不是姜葱鸡的问题!”
楚君烨错愕,总觉得哪里不对.
“这才吃了几口就端走,太奢侈了。”说完,她又指着另一盘炒苦瓜:“一定是这苦瓜有问题!”
那侍奉的侍女提醒:“夫人,这苦瓜是后面端上来的。”
是吗?
她不爱苦瓜,没留意。
“这不可能!我从小就不能吃苦瓜!”她说,“极有可能就是这苦瓜。”
“你不爱吃苦瓜,刚才还夹了?”
楚君烨问她。
“天气热,我消消暑嘛。”眼看就要瞒不过去了,她就抓着他的手臂撒娇:“这鸡肉没问题,真的!”
他无奈,就说:“其他的撤下去换成别的,鸡肉留下吧。”
只要姜葱鸡留着就可以。
这是她最近特别喜欢吃的一道菜。
“你看吧,我都吃了大半的鸡肉,没事。”她笑眼明媚。
他也微微一笑,并给她夹菜。
吃完饭,见他气也消了,双夜也被救放了。她就打算回去了:“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还没来得及起来,他说:“今晚睡这。”
她错愕,下一秒,说:“这两天你应该很忙,你要休息好。”
“无妨。”他说。
心里松了一口气,心想,算是逃过了。
当走到房门口,他说:“今晚我去你那。”
她整个人僵住,回头朝他笑了笑。他的笑让她僵了一下,然后她慌慌离开了。
什么去她那里?他又动歪心思了!
穆秋寻不安了一下午,直至晚饭时分,再晚说楚君烨不回来吃晚饭。吃过饭又焦虑了一会,再晚又说:“圣上还没回来。”
没回来就好,没回来就好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直至,她躺在**。
明明挺困的,怎么却睡不着?还那么不安?
后天就是关键时刻了,他这么晚还没回来……
“该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就当她焦虑地下床,光着脚去开门,在开门一瞬间,就看到他站在门前。
月下,他肃肃如松。
他也抬眸,四目相对。
时间,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