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秋寻懵了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她摸着下颌,“不应该啊,小寻,你一直都很聪明,怎么会不生疑呢?”
“我昏迷大半年了,而且醒来就被关在这里,一个人都找不到。”
“所以,你让瑞馨宫的人找我?”
她点头。
花钟子鄙夷:“要不是你,我可不想来这宫里!”
“你何时变得这么聪明?”她笑道,“竟借着太皇太后进来。”
是的,穆秋寻醒来后,唯独瑞馨宫是自己的人,于是就让她们想办法联系上花钟子。花钟子自然是要来见她,但总得有个缘由,要是直接来,说不定就被楚瑾瑜拦下了,但说是太皇太后请她来,就能躲过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我啊?”花钟子点着下颌,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什么别三日,刮眼睛……”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对!”她说,“司马炫那家伙告诉我的!”
穆秋寻掩嘴而笑。
“言归正传,你刚说的那些,楚瑾瑜为何要你们做出解药的事……”
“哦!他想娶你。”
“这件事我知道,但为什么要解药。”
她凑在穆秋寻耳边:“我说,因为你中了‘一心一意’,其他男子就碰不得你,若是碰了就会暴毙而亡。”
啊……
难怪楚瑾瑜虽然总来找她,各种讨好她,却没有碰过她。
还以为他是个君子,原来是为了保命。
“这是真的么?”她又问,“若有其他男子碰我就会暴毙这件事。”
花钟子想了想,点头。
她皱眉不安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花钟子问,“这不是一件好事么?为何皱着眉头。”
“怎么能说是件好事?”她眉头住的更深。
“为何不算?他若是想对你不轨,那不就暴毙了么?”
“那要是对方是我喜欢的男子呢?我碰他一下,他也暴毙了?”
“师兄碰你没事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师兄,他就暴毙了。”
“……”花钟子被绕进去了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惊讶:“不是我师兄是谁?小寻,你喜欢上别人了?”
穆秋寻不作声。
花钟子没待太久,离开时说:“我还会来的。”
送走了花钟子后,她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。
看来局势比她想的要好些,只是不知道楚君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直至黄昏,她心情颇好。
之竹见了也随着微笑。
之竹很少笑,她讶异:“你好像很高兴。”
“嗯。”她不否认。
“你为何高兴。”
“娘娘高兴,奴婢就高兴。”
穆秋寻听了却皱眉:“只因为我高兴?”
“嗯。”
她定定望着之竹,说:“之竹,你有没有试过,因为自己而高兴?”
之竹很是疑惑:“之竹不明白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才高兴。”
之竹想了想说:“逢年过节,之竹也觉得快乐。”
这才像话!
之竹又说:“但还是娘娘高兴之时,之竹更高兴。”
之竹不比之桃,她不会嘴甜,这么说的话就一定是的。
“为什么?”
她说:“娘娘与其他主子不一样,但之竹说不出来。”
嗐……
罢了,之竹就是个闷葫芦。让她觉悟是很难,还要表达出来就更难了。罢了罢了,高兴就好!
“你方才说……因为我高兴你才高兴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看着很高兴?”
“之竹来这里这么多天,就今日见娘娘最高兴了。”
当然是高兴的,很快,他就会出来的。
这天夜里,她按时睡觉。
奇怪的是,这晚却没有即可入睡,在睡与醒之际,突然就听到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。
“当真是睡了?”
她一个激灵就睁眼,掀开床帐的动作特别激动。
床边,楚君烨肃肃如松,面上笑容如春风和煦
“君烨!”
她也顾不得大着肚子,起来就抱上去。
“孩子!”他提醒。
“你可算来了!”她抱住他的脖子,撒娇,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他稍稍松开她,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调皮。”
“我哪里调皮了?”她不服气,“我醒来后,都乖乖巧巧的,也不敢惹事,就等着你来找我。”
“你还乖巧,这不都把我逼出来了么?”她说,“小寻,你先松开。”
她才发现他耳根都红了。
不仅仅是他,自己体内也有反应。
她忙松开,两人坐在床边。
“他们说你死了。”
“嗯,现在的我的确应该死了,所以迟迟不敢来见你。毕竟这里可是虎穴。”
“喂!你还好意思说这里是虎穴,我可是你妻子啊,你竟然被我丢在虎穴!”
“他不敢碰你,他怕暴毙。”
虽说是如此,但是她也觉得心里不爽快,撇了撇嘴:“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么?”
“怎么不担心?”他捏了捏她的脸颊,满是宠溺责备,“你呀!就知道惹事,好不容易派了人来保护你,你还为难他们。潜伏一个人进来这里,你知道多难么?”
她问:“对了,为什么双夜被调走了?”
他突然面露尴尬之色,然后说:“他有其他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