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你来得正好。”
沈懿瑾没再说什么,只是替她拉开车门,用手护着她的头顶,看着她坐进去。整个过程,他甚至没有朝沈辰光的方向看一眼。
那是一种彻底的,发自骨子里的无视。
辉腾汇入车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沈辰光一个人站在原地,方才公司里那些合作方也陆续走了出来,看到他,都只是客气又疏离地点点头,然后各自上车离开。
他成了个笑话。
被宁清月当众羞辱,又被沈懿瑾无视。强烈的屈辱和嫉妒啃噬着他的心脏,他看着辉腾消失的方向,眼底一片赤红。
晚上十点,市中心一家清净的私人会所。
沈懿瑾推开包间的门,沈辰光已经到了。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,人半靠在沙发上,领带被扯开了,满身酒气。
“叫我出来干什么?炫耀吗?”沈辰光抬起眼,醉意朦胧地看着他,“炫耀你现在春风得意,抱得美人归?”
沈懿瑾没理会他的挑衅,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以后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凭什么?”沈辰光笑了起来,他抓起一个酒瓶,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,“她以前是我的未婚妻!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,她现在应该是我的妻子!该滚开的人是你!”
沈懿GIN喝了口茶,茶水温热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寒意。
他在来的路上,已经从宁清月那里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一切。
“辰光。”他放下茶杯,终于正眼看他,“你今天在宁氏,用项目威胁她,逼她跟你吃饭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沈辰光梗着脖子,“我自己的项目,我想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!我让她陪我吃顿饭,很过分吗?”
沈懿瑾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沉默了许久。
“你这么恨我,只是因为清月吗?”
沈辰光被他问得一愣。
“还是说,”沈懿瑾的目光变得锐利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在恨我别的事?”
包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辰光脸上的醉意,一点点褪去。
沈懿瑾往前倾了倾身,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沈辰光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是因为你父母吗?”
这个埋藏了十几年的问题,终于被血淋淋地摆在了台面上。
沈辰光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,他握着酒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,酒液洒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沈懿瑾紧紧地盯着他,“当年的车祸,你是不是觉得,责任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