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直都知道赵暨足够无赖。
但此刻。
浣贞还是被他气到了。
困意被他这么一闹腾,驱散了大半。
临了他还不走,反而睡在自己的**,浣贞彻底没了睡意。
一扭头。
赵暨却似很安心一般,呼吸很快变得清浅而均匀。
她忍不住想抽赵暨几下,但手脚都被他勒的动弹不了,她又无力,又无奈。
一夜几乎都是熬过去的。
快天亮时,浣贞方才坚持不住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但她刚睡着没多久,突然被人拍了几下。
浣贞惊醒。
赵暨神采奕奕,满脸恶劣的看着她。
“本世子要走了,你不起来恭送一下吗?”
浣贞要疯了。
在虚弱困乏的情况下,受到情绪刺激,痛苦的熬了一宿,眼睛干涩胀痛,头也疼的像是被人锤打了几拳一样。
好不容易睡着一会儿,又被他弄醒。
浣贞乏极了甚至都产生了恶心反胃的感觉。
没忍住,她破口大骂。
“你就是个混账,赶紧滚,滚蛋!”
赵暨被骂了自然不高兴,但睡了一觉,酒醒了,他也觉得自己昨夜是有些醉了,冲动了。
加之看到浣贞乌青的眼睑和虚白的脸色,他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,自窗而出,扬长而去。
人走了。
但房间里,尤其是床榻上还充斥着他的气息。
浣贞趴在床边上呕了好一会儿,这才虚弱无力的躺回**。
看着床幔,浣贞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那日在湖心岛船上的事。
回想起赵暨的粗喘声和白络音娇柔的吟哦声,一阵反胃的感觉再次袭上来。
浣贞挣扎着起身下床。
床榻上有些血迹,应该是赵暨身上的。
但他没受伤,天晓得昨夜又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。
浣贞皱皱眉,一把将床垫和被褥全部拽下来扔在地上。
此刻天已经亮了,听得屋内的动静,今鹊抬步走了进来。
看到浣贞的脸色,她一愣。
“夫人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浣贞尽可能让自己情绪平稳。
“这套被褥我睡着实在难受,别惊动任何人,悄悄抱去扔了,重新帮我换一套吧。”
今鹊也看到了上面的血迹和闻到了酒味,但她没多问,安静的执行着浣贞的命令。
她的手脚很麻利,没一会儿,便换上了干净的被褥。
浣贞困的不行,正打算回个回笼觉。
就在这时,松香突然过来了。
他是来寻裴瑛的。
今鹊告知他裴瑛在隔壁房间,松香神色匆匆的转身去了隔壁房间。
浣贞心里一惊,总觉得是出什么大事了。
她不放心,披了衣裳就往隔壁房间去。
但刚走到房间门口,浣贞便听到了松香沉凝的声音。
“公子,出事了,燕王府一炷香的时间前,突然对外宣称,燕王昨夜恶疾突发,暴毙了。”
握着门框的手猛地发紧,浣贞脸色一变。
赵暨昨夜浑身是血,今天一早便有消息爆出,燕王昨夜暴毙。
赵暨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