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怎么会给这样的男人孩子。
不公平!
“既然不想养,那就不要生,生了,你就得对他们负责。”
浣贞话落,裴蒴眉眼一垂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嫂嫂若心里还有气,只管动手,我绝不躲闪还手。”
浣贞眉头一拧。
“咋的,还想我夸你一句皮糙肉厚,耐打?”
“裴蒴,你怎么这么过分?”
“大夫人。”
随风听不下去了,也害怕她真的再次动手,他不顾裴蒴的命令跑了进来。
一个滑跪。
随风跪在浣贞面前。
他哭丧着脸。
“大夫人,你别骂了,你误会公子了。”
“随风!”
裴蒴猛地怒喝出声。
“你闭嘴!”
“你闭嘴!”
浣贞扭头瞪了裴蒴一眼,随后突然从怀里掏出帕子来,粗鲁地塞进了裴蒴的嘴里。
她还不忘警告。
“不准拿出来,否则,我就把今天这事告诉你大哥。”
裴蒴闻言刚抬起来的手慕的一顿。
他倒不是怕被裴瑛揍。
他只是很怕看到裴瑛对他失望的目光。
唬住了裴蒴,浣贞将目光看向了随风。
她冷冷开口。
“你说说,我怎么误会你家公子了?”
随风咬牙,无视了裴蒴警告的目光,他跪行两步上前,将裴蒴的衣袖和裤腿都卷了起来。
上面横竖交错,新旧交替的抓痕看的浣贞一愣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弄的?”
谁敢在裴府,把裴家二公子伤成这样?
随风仰头号啕大哭。
“是夫人,这些都是二夫人抓的啊。”
“她总爱跟公子吵架,公子不想跟她吵,就不说话,公子不说话,她就动手。”
“这么多年,她经常把公子弄伤,可是公子从来没伤过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这次的伤,是她自己丢东西砸公子,东西摔碎了,碎片飞弹回去割伤的。”
“但刚伤到,她就跑了,因此公子都没看到,也不知道,我看到了,但她那点伤跟公子这些比起来算什么?我肯定先顾着公子啊。”
“谁知道,谁知道她作死不请大夫不换伤药,把自己搞得这么惨,还连累公子被你误会殴打。”
“公子,你真冤枉啊,小的都替你委屈。”
浣贞抿抿唇。
她倒想怀疑随风说的话,但裴蒴身上这些抓痕明摆在这里。
“这事就算我误会了你们,那孩子哭成这样,你们怎么不管?”
随风抹了一把泪,更委屈了。
“孩子是公子亲生的,他能不心疼吗?我们倒也想管,但夫人不让公子靠近两个孩子。”
“有一次,公子就是给两个孩子盖了一下被子,夫人发了好大的火,差点把屋顶都掀飞了,还把两个孩子关在房间里好几天,不让他们出来。”
“公子这是心里流着血,忍着痛呢,他比谁都委屈,结果你还打他。”
随风双腿蹬地,抱着裴蒴的大腿,哭的声泪俱下。
“没法过了。”
“公子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