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了,我不干了,要杀要剐让他来吧,说不定还痛快些。”
秦挽颜将锄头一扔,也无所顾忌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空地上。
浣贞带着一顶草帽,白嫩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锄头。
她脸上的汗水也跟下雨似的,不少乌黑的发丝都被打湿,凌乱的粘粘到了脸上。
但她脸上仍旧带着盈盈的笑意。
“你别坐那里,累了就去树下,等会儿再给晒伤了。”
秦挽颜听到她的话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那怎么行,两个人干都累死了,我再去休息,丢给你一个人?那还是人嘛。”
深吸一口气,秦挽颜再次认命的扛起了锄头。
浣贞好笑。
“你不必顾虑那么多,干不动就歇着,又没人规定期限,慢慢干就是了。”
秦挽颜撇撇嘴。
“早干晚干都要干,那还不如早点弄完,拖下去,谁知道那赵暨会不会又搞鬼。”
话落,她刚把锄头抬起来,正要落下,耳朵突然一动。
她猛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干硬的泥土,朝着左侧方的大树后砸了过去,并大声呵斥。
“谁在那里,滚出来!”
浣贞闻言一惊,连忙攥紧了手里的锄头,也一脸警惕的看着那边。
只见十几个男人从大树后走了出来。
为首之人,浣贞见过,正是前些日子在天香楼门前拦住她,塞给她一块虎头令牌的人,他好像叫陈风,代表那什么闻大人来的。
“是你?”
浣贞脸色一变。
这群人,竟然在暗中盯着她,还追到了这里来,这也太可怕了。
陈风一笑。
“看来裴夫人还记得我,三日之期已过,昨天在下和闻大人在天香楼等了夫人一整晚,夫人都没有来,我们还以为裴夫人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呢,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给夫人提个醒。”
闻言浣贞脸色一变。
她从怀里将令牌掏出来,扬手直接丢给了陈风。
陈风看看令牌,又看向她,脸上还挂着笑,但目光比之前冰冷了好几分。
“裴大夫人,这是什么意思?看不上我们吗?”
浣贞抿唇。
“不是,阁下和闻大人都是贵人,妾身区区一介妇人,万不敢说看不上您们,纯粹是因为妾身胆子小,不敢和燕王作对,所以,想要对付燕王,阁下还是另寻他人吧。”
浣贞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。
但陈风脸上的笑意还是一秒消散了。
“裴大夫人,别人可没你有用,我们已经这般客气的来找你了,你可不要……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的话,明晃晃的都是威胁。
秦挽颜眉头一皱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,想威胁我们?”
陈风嘴角一勾。
“你们要这么理解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
浣贞握住秦挽颜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人,别轻易跟他们交恶,太危险了,保全自身要紧。”
轻声叮嘱了两句,浣贞将目光看向陈风。
“我想知道,如果我坚持不想掺合你们的事,你们待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