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是要换的,可鞋需要天天穿,我该给他做鞋的啊!做个两三双换洗着穿,那样不就每天穿鞋的时候都能想起来我了?”
“早该想清楚这一点,省得折腾那么一大圈,学了好几样东西。”
她重振旗鼓,短短几秒的时间便抛掉所有颓唐,一脸的势在必得。
林晚秋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蒋稻礼,你讲讲道理,别那么离谱,你和江行止不就见了那么几面吗?”
“是啊,”蒋稻礼遗憾,“还没多见几面,他就走了。”
…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林晚秋第一次发现,蒋稻礼还有点点的恋爱脑属性。
算了,她现在不愿意尝爱情的甜,那就先尝尝爱情的苦吧。
先苦后甜的事也指不定能有。
人在上头的时候根本听不得别人劝。
林晚秋没再多劝,回了蒋稻礼几个问题后便离开了。
刚到报社,许久没消息的谢宴辞就有了消息。
新来的电话员见到林晚秋,眼前一亮,过来告知。
“林记者,谢记者先前打电话找你,那时候你没在。”
“他说等你回来以后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林晚秋皱了皱眉,不知道谢宴辞有什么事找他,但还是礼貌应下。
“现在方便吗?”
“方便。”
电话员让出位置,将记下的电话号码递给林晚秋。
林晚秋回拨过去。
没响几声,那边便被接通。
电话那头,谢宴辞声音懒散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。
“林晚秋?”
“是我,电话员说你找我,有事吗?”林晚秋礼貌问询。
谢宴辞啧了一声。
“真是人走茶凉,装都不能装久一点,刚离开一个月,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
林晚秋听了个莫名其妙。
“到底什么事?”
谢宴辞默了一瞬。
“就是想起来离家两年,居然记不清真正的假是什么,比起他们来,你还是真了点。”
林晚秋:“…说人话?”
“当初是我不该说你假…”谢宴辞似乎压抑着什么,声音很低,不等林晚秋回应,语气又松垮下来,“这边到了雨季,三天两头下雨,胡同里全是烂泥。”
“驻地里往年雨也不小,你出去采访可得注意,别到时候淋一身雨回去,还怪我没提醒过你。”
林晚秋一头雾水:“就这?谢宴辞,电话费可贵着呢,你到底有没有点正经事?”
“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吧?”
接管谢宴辞工作以来,这些时日她很忙,面对这个始作俑者说话的语气不算好。
却听谢宴辞似乎笑了。
电话失真,声音听不真切。
只有轻短的一声,快得仿佛错觉。
“没事,只是回来这些天,被一堆假人围着说事,跟唱戏似的热闹。”
“对比之下倒是想起来,你没他们唱的好听。”
你礼貌否?
合着打这通电话过来,只为了说她一通?
林晚秋简直冒火,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,当下就要怼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