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想寻人,直接去那些大酒楼挖角,其他地方的多少差点意思。好些厨娘们都藏看家本事,不是跟了多少年的心腹徒弟或者亲生女儿绝对不会教,怕的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”
自古以来,做学徒的就没有不苦的。
夏暑冬寒日日跟着练枯燥基本功不算什么,平日里还要和奴才一样恭恭敬敬服侍师傅,洗衣做饭倒夜壶,脏活累活再苦都不能抱怨半句,被打个半死也只能忍着。
即便是如此,还是有不少人家争着抢着把自己的女孩儿送去学手艺,打着旋下跪求人家收徒。
这可是吃饭的硬工夫,也是底层人家翻身最大希望的途径之一。哪怕孩子真的被打死了那也是她命不好,活该,万万不敢说师傅的半句不是。
苏岑若有所思:“若是如此,那想要学这门手艺还挺不容易的。”
云惊鸿问:“你们家应该不缺厨娘吧?”
苏岑说:“当然不缺,我只是生出个念头来,想再办个教孩子们的地方。”
云惊鸿顿时来了精神:“教做菜?”
苏岑道:“对,方才我在外面听一个佃户家的孩子说了做厨娘的事,方惊觉这世间想要出头,并不是只有读书这条路。”
“若是有那种不擅长读书但擅长做菜的孩子,能够到一个没有门槛且轻松些的地方学厨艺做厨娘,岂不是两全其美?既没有糟蹋她们的天赋,也可以让咱们这些贪吃之人多尝些好吃的。”
京中厨娘盛行一事最明显的好处就是,厨娘们想着法子斗技,研发新美食,各种菜式点心异常丰富,永远不愁换口味。
这不仅仅是酒楼招揽客户的手段,也是厨娘们打响自己名头抬身价,为将来找主家混个终身保障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