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遑论这些了。
太皇太后也不催促,等她平静了下来,才说:“还有什么委屈,跟哀家说,哀家帮你做主。”
陆昭昭不好意思的抹去了眼角的泪痕,她笑着摇头,“也没有什么,臣女是吃过苦的,但也比很多人幸运。那些事,不值得一提。刚才是臣女失态了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,“人生在世,向前看,不自苦,很好。”
瞥见门口有个小丫鬟,探头探脑的在那里。
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,不悦训斥,“怎可如此没规矩。”
那小丫鬟连忙磕头,“是吕美人又来了,跪在慈宁宫门口,哭哭啼啼的,让她走也不走,还说一刻不见到县主,就给自己一刀。”
太皇太后收起了脸上的慈色,取而代之的,是大盛国活在世上老祖宗的威严与肃穆。
她问陆昭昭,“你会怎么做?”
“让侍卫拖出去。告诉她嫔妃无论自残还是自戕都是重罪,会累及家人,她若舍得,只管胡来。”
陆昭昭平静开口,也没有了刚才哭鼻子时的扭捏之态。
太皇太后的目光,落在那小丫鬟身上,“听明白了吗?”
小丫鬟还想说什么,已经被太皇太后的嬷嬷给训斥的撵了出去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回来禀告,“吕美人走了,秋水罚去浣衣局。”
太皇太后又问陆昭昭,“可知哀家为何罚她?”
“大胆说。”
似是怕她有顾虑,太皇太后又补充了一句。
陆昭昭笑了,她被看穿了。
“能在太皇太后身边当差的,必是出挑的。臣女都明白的道理,秋水却慌里慌张的来报告,显然有问题。要么有人授意她帮吕美人这么做,要么就是吕美人收买了她。”
“不过吕美人入宫时日尚短,臣女倒觉得,另有其人。”
太皇太后赞许点头,“哀家不养闲人,你既吃了哀家的饭,又拿了哀家的首饰绸缎,就为哀家出出力,把这个另有其人给找出来。”
“哀家授权于你,你可查问六宫。”
陆昭昭低头,“臣女查六宫,恐不妥。”
“无妨,哀家准你,你就有资格查。日后出了哀家的慈宁宫,你也要掌管自己的县主府。现成练手的机会,好好珍惜。”
“做不好,哀家给你兜底。”
太皇太后这样嘱咐着,就已经有人给陆昭昭送上了一块金牌。
陆昭昭要跪下谢恩。
太皇太后挥了挥手,“好好去查,听说之前你来赴宴,被人陷害了,至今都没查出个缘由来。你若有心,就搞清楚是谁在害你。”
握紧了金牌,陆昭昭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宋婕妤处。
她被禁足了,却不妨碍她见吕莹莹。
听说秋水被罚入浣衣局,宋婕妤气得反手给了吕莹莹一巴掌,“我让你去下药,去嫁祸陆昭昭,你竟然给我折损了一个人,你是疯了吗?”
“你要是阳奉阴违,本宫有点是手段折磨你。”
吕莹莹身上新伤旧伤交替,狠狠的盯着宋婕妤,“你让我做事,就信我。想在太皇太后那里做手脚,谈何容易。先折损一个人,才能让慈宁宫放松警惕。”
“宋婕妤宫中多年,不会就培养了这么一个人吧?若是你没有人了,就去问淑妃娘娘借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