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茗凝给天曜灌下噬心散后,黄大发就走了进来。
上前来,黄大发躬身行礼,“小王爷,得罪了。”
“二弟惨死,我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说完,黄大发就取出一支小翠玉短笛吹了起来。
笛声起,噬心的痛感袭来。
天曜根本控制不住,从踏上摔了下来。
他倒在地上,身上的伤口因为疼痛翻滚,一一裂开。
屋内男人低吼声持续不断。
陆茗凝心里莫名的畅快。
这个天曜,折磨了她这么多次,这一回,终于轮到他生不如死了。
真是苍天有眼呀。
就是不知道,元景给不给力,能不能锤死了陆昭昭那个贱人。
黄大发吹奏的笛音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那么久,中间他几次停下来,询问黄大财是不是天曜与大盛里应外合害死的。
天曜维持他南院王府小王爷的人设,既不抗打,也受不住疼。
他满地打滚,一直喊着疼,喊着要见父王。
他还警告黄大发,父王来了,一定不会放过对方。
天曜心里却是一直在冷笑。
南院大王当然早就来了。
虽然驿馆的事情,并无证据,却还是生了疑心。
所以才让陆茗凝下毒,让黄大发刑讯逼供。
什么十五年的父子情分。
他不过是南院大王控制母亲的筹码。
幼年时,他亲眼看到安国公府满门被屠杀,他受了惊吓,得了重病,发了高热。
醒来后,身处的就是陌生环境,和南院大王这个自称是父亲男人,不断向他灌输安国公府害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消息。
若非他是个早慧的孩子,若非母亲一直在护着他,鼓励他活下来,他根本就熬不过那段艰难的时光。
终究是假父子,南院大王并不了解他,并不知道噬心散哪有满门被屠杀,还要认贼作父还得锥心刺骨痛!
天曜尽可能保持着头脑的冷静,翻来覆去重复同样的话,一副被刁奴欺负,要找父亲哭诉孩子的形象。
黄大发又吹了一盏茶功夫的玉笛。
天曜身上只上了金疮药的七十六道伤口尽数开裂,鲜血浸染了他白色的里衣。
天曜唇色发白,脸上浸了一层冷汗,整个人神色萎靡不振,一副随时要丧命的模样。
黄大发还欲第三次吹奏玉笛。
这是大王允诺的,自噬心散问世后,鲜少有人能熬过两段笛音不说实话。
但却无人能熬过第三段。
可黄大发才刚吹奏了一个音符,南院大王就一副刚从上都赶来,风尘仆仆的样子,踹门而入。
黄大发有些不甘心,却还是看着大王的脸色,停下了吹奏。
天曜一头扑进了南院大王怀里,“父王,救我,黄大发背叛王府,要杀孩儿。”
“还有那个贱种!”天曜直指陆茗凝,“是她对我下毒!”
“曜儿,父王在,没事的。”
南院大王从怀中取出一个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