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还没打开,就已经有馥郁芬芳的药香飘来。
这就是南院大王府珍藏的,可以活死人生白骨的神药。
任何重伤之人,服用此药,外伤顷刻痊愈,内伤不出一日便会好转。
“父王,不可!”
天曜拒绝,与此同时,还有黄大发的声音,“王爷,此药是您救命的药,不可啊!”
天曜还在退却,“父皇,我这身上养着就能好。不必浪费这么好的药。”
南院大王一甩手,“此事,父王自有计较。你母妃也在来泽川的路上,若让她看到你这样子,她会难过的。”
“曜儿听话,父王的一切,就是你的。”
“这个药,能让曜儿快快好起来,又有何不可。”
南院大王将药喂进了天曜口中。
原本还血流不止的伤口,顷刻止住了血,坏死的皮肉褪去,生出了新的血肉。
天曜一身的伤都没了,只是刚才失血过多,又被噬心散折磨了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苍白无力。
黄大发很有眼力价的跪下了,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,“大王,老奴只是因弟弟之死,一时情急了。”
南院大王没有说话,抬脚踹翻了陆茗凝,“孤抬举你,是为了爱妃展颜一笑。你对亲哥哥都下得去毒,简直该死!”
“来人,给孤拖下去,把人打死。”
至于黄大发,南院大王不轻不重说了两句,最终还是体谅了他的苦衷,罚俸三个月,拿出解药。
黄大发借口解药需要调配,就溜了。
屋外秋雨中,是陆茗凝的痛苦哀嚎。
黄大发没事,早在意料之中。
解药不会立刻给他,也是早就能想到的。
至于陆茗凝,八成还是个试探。
毕竟这个若真是亲妹妹,为了母妃,人在被打死前,还是得求情得。
“父王。”
天曜毫无破绽的求了情,“听说能有人及时救了我,全靠那个贱种传消息。让她活着吧。”
天曜松口,陆茗凝被人拖了下去,留下了一地血痕。
屋内再无外人,南院大王亲自给儿子倒茶,帮儿子擦了额角的汗水,“跟父王说说,那个声称给安国公府陆家七十六口人报仇泄愤的,是什么人?有没有可能,真是安国公府遗孤?”
天曜摇头,“我不知道,他蒙着脸,功夫应该挺厉害的,那么多人来救我,还叫人跑了。无论他是不是安国公府的人,都该死。”
“可惜我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不过父王,当年为替母妃出气,不是您亲手斩杀了安国公府的狗贼们吗?难道您亲自出手,还有余孽在世?”
“自然没有,父王也是乍听此事,有些意外。”
“曜儿你受罪了,好好休息。最近几日,不可再招女人了。你黑眼圈这么重,你母妃看到,会不高兴的。”
南院大王还贴心的给儿子盖了被子,才离去。
陆昭昭率人,手持花家家主令,一路畅通无阻。
入了淮安城,还得到当地官员的热情款待,被安排住在了驿馆中,最大的东跨院中。
陆昭昭带来百余人,也都被安置的妥妥当当。
他们成功在淮安县扎根,不过两日的功夫,便已经摸清了北蛮驻军换防的规律,粮仓所在位置和防守兵力,也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陆昭昭派人快马传信,大盛可以派军前往淮安了。
消息送出的当天,陆昭昭就接到了让她期待已久的帖子。
南院大王府侧妃要来见她,据说是为南院大王府的小王爷相看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