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也晕沉沉的。
偏着头,再看气急败坏的圆德郡主,陆昭昭揉乱了她的头发,“乖点,别闹了。”
她口齿有些的不清,可说完话时,那双能刀人的眸子,却又一次落在了圆德郡主身上。
圆德郡主打了个寒颤。
寿安县主已经退到了太皇太后身边,蜷缩着身子,喊着怕怕。
陆昭昭不喜欢寿安。
她眼中都是不安分的神色。
步子一些虚浮,她上前去,一把推开了寿安县主。
“你是坏人,不许你靠近太奶奶。”
裴若澜听得一怔。
忙上前去扶陆昭昭,“昭昭,你醉了,说胡话了。”
寿安县主是怕陆昭昭的,可当她亲耳听见,陆昭昭大言不惭的喊了太皇太后一声太奶奶后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“太奶奶,陆昭昭居心不良,她什么身份,怎么能喊您太奶奶。简直是不要脸,蝇营狗苟的逢迎之徒。”
“太奶奶,我建议把她撵出宫去,以后都不许她再进宫。”
圆德郡主捡起了陆昭昭丢在地上的酒壶,轻轻嗅了嗅,再看寿安县主的表情,多了几分复杂之色。
却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虽然寿安偷偷将果酒换成了最烈的白酒。
可她说的不错,陆昭昭这么就坡上驴的喊太皇太后太奶奶,着实是没了规矩,乱了体统。
她存的,不就是巴结太奶奶,好一步登天吗?
之前她巴结的很成功,笼络住了太奶奶的心。
可陆昭昭这个人,本质上不是什么好人。
还是趁着这个机会,把她彻底轰出宫去,免得她日日出现在太奶奶面前,哄骗了太奶奶。
裴若澜抱着陆昭昭,发现她醉得厉害,没有多少理智了。
也顾不得其他,就是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护,“寿安县主,你说的叫什么话?”
“彩衣娱亲的时候,需要昭昭上。昭昭喝醉酒,表达了心中对太奶奶的濡慕之情,就是逢迎了?你可真会双标?”
“太奶奶是我们大家的老祖宗。昭昭得太奶奶疼爱,叫一声太奶奶,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“我好好的十五赏灯宴,都被你给糟蹋了。当初就说我和昭昭两个人一起给太奶奶过正月十五花灯节。你非要赖着圆德郡主,混进我操办的宴会,还搞事情!”
裴若澜气鼓鼓的说着。
陆昭昭笑着把她往太皇太后怀里推,“若澜姐姐好,太奶奶,她好……”
不客气的,陆昭昭一脚踹在寿安县主身上,“你是坏的,要打你。”
“太奶奶。”
寿安县主哭哭啼啼的起来,“好歹人家才是您的曾孙女嘛。”
太皇太后一个眼神,陆昭昭就被扶了起来。
把陆昭昭搂在自己怀里,太皇太后很心疼的说:“好孩子,不委屈,太奶奶在。太奶奶疼你。你说是坏的,太奶奶以后不见就是了。”
太皇太后的偏心,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寿安县主满打满算,也是和太皇太后沾亲带故的。
居然就因为陆昭昭的一句话,不仅被撵出了慈宁宫,太皇太后还下了懿旨,以后都不许她再出入宫廷。
这对寿安县主而言是重罚。
对陆昭昭而言,却是极大的恩宠。
裴若澜都傻眼了,太奶奶可一向是讲究平衡的。
寿安县主不可置信的看着,哭喊着太奶奶,却已经被人拖了下去。
圆德郡主迟疑了一下,遣退了下人,才跪了下来,“太奶奶也疼一疼寿安吧,毕竟陆昭昭连道观祈福,都是假的,不值得您偏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