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确带人匆匆赶来,厉声喝道:“顾大人这是要造反吗?!”
顾蘅冷笑,长剑出鞘如龙吟,寒光闪过。
三个刚刚在顾府门前逞凶的死士,顷刻间身首异处!
寒光凛冽。
顾蘅的长剑稳稳抵在崔时确眉心。
顾蘅眸色冰冷如霜,声音却平静得可怕:
“崔大人,你方才说什么?”
剑尖微微下压,一滴血珠顺着崔时确的鼻梁滑落。
“且不论你身为六品盐运使,我乃五品户部侍郎,如今陛下钦赐的盐运案钦差令牌在此,你见我不跪不拜,阻挠办案......”
崔时确喉结滚动,冷汗浸透后背官服。
“是觉得——”顾蘅剑锋倏地划破他额间皮肤,“本官的剑,斩不得崔家人?”
崔时确瞳孔骤缩,心头剧震。
眼前这个剑招狠辣、杀伐果决的煞星,哪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顾大人?
“去请宁王!”
崔时确急退数步,声音发颤:“快!”
顾蘅持剑而立,冷眼看着手下将士与崔家死士和城防营厮杀,竟不阻拦半分。
站在一片厮杀中,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,宛若杀神降世。
崔时确被亲卫护在后方,暗暗咬碎了牙。
看着满地哀嚎的城防营士兵,心如刀割。
这些可都是用崔家银子堆出来的精锐啊!
每一个都是精心培养,本打算用在更重要的地方,如今却折在这该死的顾二手里!
“怎么?”
顾蘅突然咧嘴一笑,看向崔时确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:“还不让你的人住手?”
那笑容森然如恶鬼,吓得崔时确浑身一颤:
“住...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
顾蘅背在身后的左手,正对暗处的松烟比了个继续的手势。
崔时确的命令刚落,他手下的城防营士兵刚停下动作,就被顾府暗卫趁机按倒在地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“顾大人!”崔时确目眦欲裂,声音都变了调。
顾蘅缓缓转过头来,唇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:“哎呀,被关得太久了,nbsp;她摊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崔时确气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城防营精锐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顾家的暗卫们下手狠辣,毫不留情。
崔时确也不敢继续和顾蘅杠上,只能在内心咆哮:宁王怎么还不来?
往日那个温润如玉、礼贤下士的文弱侍郎,此刻剑锋所指,竟无一人敢近身!
原来这些日子,全是被“他”演过去了!
“宁王殿下到——!”
随着一声高喝,楚承宵的仪仗终于出现在长街尽头。
崔时确眼中闪过狂喜,脸上瞬间堆起得意的神色。
他斜眼瞥向顾蘅,心中冷笑:你的官位再高又如何?在真正的皇权面前,还不是要俯首听命?
他已经想好,定要借机让宁王对顾蘅心生忌惮,更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“顾蕴璋”知道。
得罪崔家,是要付出代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