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胜男急了,顿时瞪大了双眼:“你还想干什么!”
姜栀轻嗤:“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,你几次三番刁难我,我要又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过,你之后还会跟现在一样,继续整我。”
宋胜男一口血冲了上来,闷在喉咙口。
高高举起,轻轻放过?
她妇联主任的位置是狗弄丢的吗?
还有一再的屈辱,和老赵越来越嫌弃的眼神,深夜挨过的打。
这些可都是姜栀带给她的!
这叫轻轻放过?
“姜栀!我已经这么屈辱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宋胜男狠狠攥拳。
姜栀:“我要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,侧头问贺时钺:“她今天怎么着我来着?”
围观群众:合着你啥都不知道啊!
贺时钺没隐瞒的把事情说了:“我和盛团长在切磋……”
还为他自己打盛沛安找了一个借口。
饶是程政委这么严肃的人,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:“说重点。”
贺时钺言简意赅说完。
狗蛋率先嚷嚷起来:“太欺负人了吧!我们嫂子花自己钱买自己的鸡,你管她给谁吃,怎么就交骄奢**逸了?”
小王是捧哏:“喝鸡汤的我们,是不是也腐化了?”
小士兵们瞬间群情激奋:“惩罚!惩罚!惩罚!”
宋胜男脸色彻底扭曲,难看到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。
光贺时钺两口子,她还能压一压。
可现在这么多战士嚷嚷着要罚她,不用别人动手,老赵都能让她脱层皮。
毕竟他们都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,是英雄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身后雄厚的声音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身后,余师长和赵参谋长都来了。
陈副师出岛开会,两人是听说姜栀给伤员送鸡汤过来表扬。
没想到,就看到小战士高喊着惩罚。
“程政委,你也在?”余师长看到一边的程政委。
赵参谋长目光则是钉在宋胜男身上。
一看到宋胜男的脸色,他就觉得要遭。
果然,程政委说:“贺团和盛团在比武场切磋,宋胜男同志突然说起贺同志的妻子买了五只鸡,属于骄奢**逸,结果姜栀同志是慰问伤员。”
“小战士们不同意轻轻放过宋胜男同志。”
程政委一番话刚说完,赵参谋长就一脚踹过去,脸黑如锅底:“蠢货!”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少学岛外那些人,好好做好妇联工作,帮助随军的女同志,你是怎么干的!”
他还要踹,程政委拉住他:“赵参谋长,新社会,不允许家暴。”
赵参谋长气的脑瓜子突突的疼。
他以前还有点别的想法,记恨姜栀和贺时钺不给他面子,想要伺机报复。
但贺时钺屡屡立功,上次抓特务是他,这次打胜仗又是他。
他就是年纪太小,但凡现在有个三十岁,军里立马就能提他为副师。
这样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,宋胜男还上赶着得罪,不是闲的吗?
“我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“我在家都不知道教育她多少回,她就是不听!”
赵参谋长揉着太阳穴:“我提议,把她妇联的工作给姜栀同志。”
宋胜男懵了,咆哮:“赵铁牛!我的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!我是要传给女儿的!你要是害的女儿下乡,我跟你没完!”
话刚说完,赵参谋长一巴掌抽过去,用足了力气,抽的宋胜男眼冒金星。
宋胜男不敢和赵参谋长叫嚣,恨恨瞪着姜栀。
姜栀瘪瘪嘴:“赵参谋长,我不要这种补偿。”
工作给她,她也不愿意要。
用这种方式拿到工作,还不时时刻刻被宋胜男盯着?
何况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她画一张设计图的钱。
她又不缺钱,何必呢!
“你们夫妻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,我只想让宋胜男同志得到教训,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扯大旗诬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