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时钺也真是的,也不告诉我,我选他之前,根本就没觉得我们多相配。”
贺母把她的失落尽收眼底:“时钺就是这样,不善于表达。”
“病治好了,习惯也养成了,你多包容。”
姜栀觉得贺时钺现在挺会的。
但是跟婆婆说这个,总有点怪怪的。
她没说什么,笑了笑。
第二天,姜栀才知道贺时钺他们找了一晚上,还真找到东西了。
二十根大黄鱼。
一小包金银珠宝。
两个电台。
还有七把手枪。
这些东西分散埋在山上,就在他们挖到那个箱子周围的两公里里面。
他们连夜搜寻了其他地方,一无所获。
初步判断,东西全部在这个周围。
姜栀咬着刚出锅的大包子,睡眼惺忪:“这么多!几个特务啊?”
贺时钺把东西移交给省城军区,这件事就跟他无关了。
他跟姜栀说这些,也是上面批准的。
顺便还要告诉几个孩子,出去不许乱说。
“不知道,还没查到,但起码是一个团伙。”
姜栀的心也沉下去。
就埋在距离军区这么近的山上,说不是冲着军区来的都没人相信。
国人,没有不讨厌汉奸的。
真是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!
小孩子们也个个保证:“坚决不说,我们肯定不告诉任何人!”
贺时钺郑重点头:“听到风声也不要暴露详细情况。”
他们下午就开始搜山,附近村民上山的不少,消息根本瞒不住。
军区也没打算瞒。
他们把东西埋在山上,平时肯定用不到。
就是要这个消息传出去,看看谁去关注被挖走的歪把子,再仔细排查。
不让小孩说出去,主要也是保护小孩。
特务都是丧心病狂的,知道有小孩的参与,说不定就会干掉他们,太过危险。
吃完早饭,姜栀让贺时钺去睡觉。
贺时钺没逞强,点头上楼。
姜栀早上就跟着贺母去拜访一下家属院里面贺家的故交,认认脸。
贺母单位有几个小姐妹,住在部队大院外头。
贺母想带姜栀去显摆一下。
刚出家属院,就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影。
定睛一看,竟然是贺大嫂!
贺大嫂直接跪在地上:“妈!三弟妹!你们原谅我,是我太糊涂了!呜呜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,为了卫国卫民,都怪我啊!”
她哭的惊天动地。
嘴却叭叭叭说个不停:“我们家没有三弟有钱,我就想着能省就省,不同意爸妈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三弟妹,我实在是糊涂。”
“我不该议论公婆的决定,不该说公婆偏心,你们原谅我,让我见见孩子好不好?”
家属院内外,都有人围过来看热闹。
听见这些话,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是贺家的吗?也太偏心了,老大一家在身边伺候,钱都给小儿子。”
“小儿子大孙子,老太太的**,咱们当长媳的就是惨。”
“我就说,不能嫁兄弟多的人家。”
“连人家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让看了,贺司令家也太霸道了,现在可是新社会,不兴以权压人,咱们无产阶级才当家做主呢!”
你一句我一句,贺大嫂假装擦眼泪,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她娘让她来道歉,她不能不来。
但凭什么让她卑躬屈膝?
她要是按照她娘说的承认错误,还能打听到什么消息?
以后还不是任由婆婆拿捏?
她可不傻!
“不是!你怎么胡说呢!”贺母着急解释,却越说越乱。
姜栀拦住贺母。
贺母以为她要解释。
她却扬声说:“对啊!我们就是不原谅你,不让你进门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