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鹤辞在下朝之后,便大步流星的离开,生怕跟身后的那些苍蝇臭虫扯上关联。
好在那些人不仅办事能力和人品不行,身体素质也没有他强。
他几个箭步便把他们甩在身后,登上马车时却不觉一怔。
马车中多了一个人。
他慢半拍才想起,是自己把宁容菀叫过来。
只是就朝会这短短的时间,她竟已睡着了。
那恬静的模样,让他下意识多看了几眼,然后登上马车,吩咐道:“去武安侯府。”
即使是很轻的动静,也还是惊扰了宁容菀的梦。
这马车之中大约是放了安神的香料,她本来只是想打个盹补觉,谁是竟然睡熟了。
刚睡醒就看见楚鹤辞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庞,霎时又被完全吓醒,甚至都没听清楚他刚才说的话。
楚鹤辞望着她:“昨夜岁安闹腾的很厉害吗?”
宁容菀摇摇头:“只醒了三次,做噩梦的时候会哭闹,但是醒来之后就不哭了,掉一会儿眼泪又睡了。”
“做的什么梦?”楚鹤辞追问。
宁容菀再度摇头,眼中多了几分心疼:“她说她也不知道。”
楚鹤辞微微叹气:“还以为在你身边,她会不一样,往后莫要再提娘亲字眼,不叫她烦心就是了。”
宁容菀不由得庆幸,自己昨天没有深问岁安生母。
否则怕是要惹怒眼前这个男人。
按理来说,相处的多了便会增添一些亲近感,减少一些生疏。
可是她越与楚鹤辞相处,却越觉得对方公私分明,气场强大。
楚鹤辞又道:“你若是困,便睡一会儿,很快就到。”
在他身边,宁容菀哪睡得着,只问道:“不知咱们是要去何处?做什么?”
楚鹤辞奇怪的看她一眼,还未开口,马车便停下。
青冥朗声道:“王爷,武安侯府到了!”
武安侯府?
宁容菀顾不得其他,当即掀开车帘,果然见到那熟悉又陌生的牌匾,遒劲有力的四个字炸得她头晕目眩,带血的记忆纷至沓来。
就是在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