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是季临渊的妻子,却只能带着一双儿女从侧门进入。
后来,甚至连侧门也出不去,只能去后门,甚至钻狗洞。
她永远忘不了,有次承煜被禁足,生病了,可柳如月却正在举办自己的生辰宴,
她心急如焚,想要找药,于是偷偷钻狗洞出门,典当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首饰。
因为说不出话,所以还被那个当铺的老板坑了一把。
可在回来的时候,脑袋从狗洞之中伸出,却被一只绣鞋挑起下巴。
是追夏。
她在旁边惊呼:“夫人,您看,这哑奴当真是没脸没皮,竟然想出从狗洞钻出去的法子!”
紧接着,便是一片小声。
她僵硬着身子看向四周,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狗洞旁边,此刻围着许多人。
那些不只是侯府的下人。
参加生辰宴的宾客,被引到了这狗洞附近。
而这场生辰宴的主人柳如月,身边站着季临渊,两人身着盛装华服,衣上的金线和珍珠价值不菲,高贵无比地站在远处。
柳如月露出假惺惺的惊讶表情:“夫君,这……”
当季临渊的目光,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她的头脑一片空白,真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。
可是,她还不能死,她要给承煜治病!
她啊啊地叫着,努力的钻出狗洞,穿着简陋的粗布麻衣,跌跌撞撞奔向季临渊,举起手上的药材,想让他知道,承煜病了。
他们的儿子病了啊!
救救承煜吧!
季临渊分明是心疼她的,就是这心疼的眼神,让她被蒙蔽了双眼,万劫不复。
很快,这心疼便转为嫌弃:“拦住她,拉下去审问,莫要扰了夫人和宾客雅兴。”
她像是个罪犯般,被家丁按倒在地上,眼中不断的渗出泪水。
在离开之前,季临渊只是回头看了一眼,不忍地道:“今日夫人生辰,不必重罚。”
事后,她被丢进了柴房,又饿又冷,呆了一整晚。
柳如月来到柴房时,天已经亮了,那个女人特意穿着高领的衣裳,当着她的面,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炫耀道:“瞧,昨夜临渊整晚都缠着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