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马车帘子落下,宁容菀居然也钻了进去,只不过她撩-开窗帘一角,冷冷道:“侯爷错了,你还我药箱,是因为你本就欠我,而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情分!”
说到最后四个字,她几乎是咬牙一字一字说出来的。
她根本没有想到,侯府这些人居然这么无耻。
明明都已经断了关系,她只是上门讨要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,他们居然三言两语就要强行将她扭进府中做妾!
情分?
情分就是让她做妾,就是明明知道亲生孩子在一个母亲心中的分量,却拿出来挟制吗?
如果这些所谓的情分带来的只有无尽的伤害欺骗,那她宁愿封心锁爱,什么都不要!
楚鹤辞冷淡的嗓音响起:“青冥,将那奴婢掌嘴三十。”
宁容菀没料到他还会再开口,今天他所做的事情已经让她十分感激了。
事实上,她也没有反应过来楚鹤辞要处罚的是哪个奴婢,直到追夏含糊的哭闹响起:“夫人救我!”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不含任何虚假。
“侯爷救我!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。
季临渊却顾不得这些,只是望着远远去的马车,后知后觉得捂住胸口,像是发现重要的东西即将离自己远去。
即使柳如月小鸟依人,他依然下意识的甩开了她,不顾自己身为侯爷的身份体面,快步追去:“菀儿!”
“侯爷!”柳如月满以为季临渊会阻止掌掴之刑,毕竟这个男人有多注重脸面名声,她是知道的。
打下人的脸就是打主子的脸!
可是谁知道却被猝然推开。
难不成经历了刚刚那样的场景,季临渊居然还没有因此迁怒于宁容菀?
意识这一点,她恨得几乎咬碎了牙齿,再也顾不得伪装,扯着季临渊道:“你追那破马车做什么?管一管眼前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