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银票的面额都是十两,不知能买多少包子和粥。
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事情真的像是衙役们所说,粥棚只是因为得罪了周围的商户而被掀吗?
这些天表面施粥,实际上做的事情她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于是,她冲老李说道:“你在这收拾东西,我去善堂看看!”
善堂就是她在京城之中租的院子,里头用于安放那些被柳家坑害的证人。
可当她赶到善堂时,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。
门没有锁,里头响起砰的一声。
她偷偷推开门,只见一具躯体倒在了自己身前。
有温热的血溅在了她的脸上。
心头被恐惧和懊悔填满,她怎么也没想到,柳家的人居然会发现的这么快!甚至连她这善堂都已经查到!
也不知,此刻赶到还能不能救下证人!
正当她要叫出影刹时,一道熟悉的冷冽嗓音响起:“你为何在此?”
她错愕抬头,撞见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。
是楚鹤辞。
门前倒着两三具尸体,而他立于院中,如同闲庭信步般走来,而在他身后,是那群穿着布衣布鞋,瑟瑟发抖的证人。
宁容菀忙道:“多谢王爷相助,感激不尽!”
她以为是影刹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楚鹤辞,所以楚鹤辞才派人来保护。
可却见男人眉头轻皱:“你也在调查尚书府?”
京城房价高,宁容菀租的院子也不大,几个房间都是大通铺,不便待客。
不过此事似乎有什么误会在其中,再加上楚鹤辞身份尊贵,刚才又给予帮助,所以她也不敢怠慢。
于是,她便在院中摆了桌椅,又再次擦拭,亲自给他倒水:“不敢欺瞒王爷,我调查的其实并非尚书府,而是武安侯府主母柳氏。”
楚鹤辞并不嫌弃茶具粗陋,端起一饮而尽,而后,有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着她:“你给茶下药?”
难喝到让他有点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