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
一个激进分子碎了口唾沫,大骂:“身正不怕影子歪,莫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这事能被传出来,那就一定有苗头!你们都不是好人!”
“你们是社会的败类!残害社会的蛀虫!”
一个骂的比一个难听。
池鸢跟宋熙华大致了解了情况后,对着丁芝兰说:“兰姐,你好好照顾华姨,外面的事情还有我在。”
宋熙华害怕地看向了池鸢,欲言又止。
她心里害怕,害怕池鸢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,现在池鸢才是这件事情的核心。
但目前的情况来看,陆家很糟糕,如果想要在这个社会好好过日子,就只能放弃陆家。
池鸢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她绝对不会这么做。
她握住宋熙华颤抖的手,坚定地开口:“您放心,我来陆家从来都不是因为冲喜。”
“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池鸢说完,走向了大门,直接伸手推开了门。
外面的辱骂声瞬间充斥在了整个陆家。
她刚出现,外面就有人大喊带节奏:“快看!陆家买的儿媳妇出来!陆家人买的女人就是她!”
“大家快看呐!”
有个记者还带着工作牌,直接冲到了池鸢跟前,朝她闪闪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池鸢被闪到了眼睛,下意识地皱眉。
“请问池鸢同志,你对于被买来陆家做病儿子的媳妇是自愿还是被胁迫的?”
“陆家是否有真实存在买卖人口的行为?”
“陆家是不是真的有冲喜这个封建行为!”
“请你作出正面回答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向了池鸢。
池鸢又被相机闪了张,沉沉瞪向了离自己最近的记者。
“我还没有同意你拿相机拍我,如果传出今日的照片,我将会去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以及名誉权!”
她有条不紊,大声利落地数落:“你作为一个记者,面对突发事情不作来龙去脉的调查,在这里参与舆论,没有原则的质问当事人,如果你这样的人也能做记者,那我真替记者这个职位蒙羞!”
那记者被池鸢的气场震慑到,心虚地抱紧了相机往后退了两步。
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娇弱弱的女孩,竟然能有如此临危不乱的气场,真是令人惊讶。
陆锡龙跟陆骁野都看向了池鸢,顺带给她让了点位置。
池鸢深深吸气看向了陆骁野,对着他浅浅挽唇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她站在台阶上,目光如炬,神色从容,仿佛p;池鸢看向了地上的书,嘲讽般地冷声一笑: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热爱知识,要保护新社会,那将承载着知识的书籍丢弃在地上,又算哪门子的热爱,说的冠冕堂皇!”
“一个两个当自己是知识分子,嘴里说的却是比那垃圾场还要臭的话,我们砚安活的好好的,哪个就成了你们嘴里病死的人了?”
“祸从口出,你们今天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要负责任的!污蔑军人世家,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