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男人的声音出奇的温柔,好似用掉了他所有的深情。
“沈...”池鸢意识沉沉,浑身越来越无力。
沈季铭自嘲地笑了声,瞥开了池鸢那抱歉的眼神。
“那药效很强,现在在你体内跟其他药物冲撞,你会很热,没准还会发烧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:“太累就靠在我肩膀上,借你靠到陆骁野过来。”
池鸢强撑着意识,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,咬着唇慢慢摇头。
屋内陷入了沉寂,隐隐有池鸢粗缓的呼吸声起伏不停
沈季铭垂眸,瞧着池鸢白色裙摆上渗出的血。
可他不会医,身上也没有带任何消毒工具。
他摸上口袋里的一根烟,想点,又想到身旁还有池鸢在。
“池鸢。”沈季铭干咬着烟,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特别恨我?”
池鸢闭着眼睛,无力地启唇:“什么?”
沈季铭咬着唇,自嘲地笑:“每次遇到我都没好事。”
一声疲惫的叹息声代替了回答。
沈季铭知道,池鸢肯定恨透他了。
失落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。
“没有。”
忽而,耳畔女孩的声音苍白,却格外动听,宛如天籁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
“伤害我的从来都不是你。”
池鸢缓缓抬起了疲倦的眼睛,转眸看向了身旁的沈季铭,声音低哑轻颤:“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句话。”
沈季铭紧张地攥紧了拳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从前的糟烂生活跟我没关系,现在的纸醉金迷也不是我给你带来的。”
“改变了你的,永远都只是你自己。”
池鸢仰着头,扯唇露出了一抹笑:“沈季铭,别喜欢我了,好好爱你自己吧。”
——
门外,打闹声刺耳,隐隐还伴随着郁姮娥跟曹恭的叫喊声。
陆骁野单枪匹马地闯进来,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。
他身形挺拔如松,军装笔挺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极致压迫感轮廓,一双锐利的鹰眼睥睨扫视着整个客厅。
“谁!”
“谁擅闯民宅!我们是可以报警的!”
曹恭怒声喊着。
郁姮娥吓地连忙缩到了沙发后面,躲着不敢抬头。
“池鸢在哪?”陆骁野停在曹恭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声问。
曹恭璟咬着牙,抬手朝陆骁野挥拳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!这里是我家,请你出去!”
他拳头挥出去,被陆骁野直接握住,硬生生掰到了他的身后。
曹恭被压迫着跪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“放开!”
“疼疼疼!”
陆骁野缓缓俯身,嗓音带着不可违逆的力量:“我再问你一遍,池鸢在哪?”
曹恭紧咬着牙:“我、不、知、道。”
“好。”
陆骁野轻笑了声,直接踹开了曹恭,瞥了一眼躲在沙发后面的郁姮娥。
郁姮娥脸色发青,哆嗦着捂住了自己的脸,不敢出声。
“呵。”陆骁野冷声一笑,直接迈开大步往楼上走。
“我不准你上去!”
曹恭大喊着上前挡路,直接被一脚踹在了地上。
他重重地跌倒在地上,将小茶几撞的零碎。
男人的军靴踏上阶梯,每一步仿佛都在宣告着曹恭和郁姮娥的罪行。
他一间一间的开门寻找。
房间内,沈季铭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未婚夫来了。”他笑的苦涩:“还挺快。”
池鸢撑着身子要起来,浑身软的找不到一丝丝的力气。